“......好。”
顾言微顿。
黑白分明的眼中清晰的闪过一抹失望,垂着头宛若被抛下的狗狗般,神色间说不出的可怜。
“那我等姐姐回来,姐姐小心。”
“嗯。”
温子衿应声,转身去屋子里拿了个包袱,而后同温宁向外走去。
顾言看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身影,眸中的失望不知何时也换做了深沉,沉默半晌后,转身朝着房间内走去。
...
“我怎么觉得你对顾言的态度好像有点奇怪?”走着走着,温宁就冷不丁开口。
温子衿身子一顿。
她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连温宁都能察觉到,那顾言是不是早就发现了?他知道自己看到了昨天那一幕吗?
脑海中诸多想法一闪而过,温子衿心绪复杂。
而温宁则是语气一顿,又道。
“但这样最好,我老早就觉得他居心叵测,要不然等修整好了,给他些粮食让他在青县待着得了?”
【好家伙!】
【温宁这报复的太明显了吧!明晃晃的上眼药啊?】
温子衿:“......”
她怎么听都觉得温宁语气有些说不出的兴奋,神色稍顿,半晌后才开口。
“他一人不安全,到时候再说吧。”
“哦。”
温宁神色失望。
片刻后。
便到了医馆。
医馆内此时略显得空旷,闻不到任何草药味儿,架子上空空落落的堂内只有一个年过半百头发花白的老者坐在椅子上。
一见他们过来连眼皮都没撩一下,“带粮食来了?”
“带来了。”
温子衿神色淡淡。
轻描淡写的将包袱墩在桌面上,只见刚刚还一脸冷漠的老者顿时眼睛一亮,下意识想伸手去拿却被温子衿毫不犹豫的甩开。
她声音冷漠。
“粮食在这,但他脸上的伤,是不是也该给我个说法!”
“说法?”
那老者瞥了一眼温宁,冷笑一声。
“我没什么说法,要么你拿粮食换药方,要么直接滚蛋,但我可告诉你,那老头病的可不轻,在拖下去必死无疑!”
温宁闻言顿时焦急道。
“我脸上的伤没事。”
但若谈崩了,他们去哪儿找人为温父看病?
老者一脸笃定的望着温子衿,似抓住他们的软肋般,扯着唇角道,“而且,这些粮食也不够,要二十斤粮食才行。”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