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无暇顾及,目光落在面前之人身上。
温母满脸复杂。
看着她几次欲言又止,让温子衿顿时头大无比,半晌才有气无力的开口道,“母亲是为今天的事来的?”
“你对顾言......当真是认真地?”
“!”
温子衿满脸麻木。
这下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要说这一切都是误会,您相信吗?”
“......”温母没吭声,但看温子衿那‘复杂’的眼神儿,充分的表明了她此刻的心理。
都到了同浴这种地步,还能是误会?
温母神色稍顿,道。
“母亲倒不介意顾言的家世,他性格和善温软,对你也是几次挺身相护,只是如今情景并不适宜考虑那些。”
“若你真有心,待到允州稳定下来,母亲自会安排好一切,让你们‘名正言顺’,但在一切未安定下来之前,你毕竟是闺阁女子,这...有失体面。”
温子衿:“......”
她好累。
好想逃。
“以我的为人,我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我只当顾言是弟弟而已,从未想过有其他心思......”
“好好好...”
温母一见她着急顿时连忙开口,“母亲知道,知道你的心思,现在确实还小,不急......”
这是急不急的事情吗!
温子衿气急败坏。
她现在恨不能回到一个时辰之前将自己狠打一番,怎么就一时脑抽的钻进人家浴桶里了?
现在真是浑身长嘴都说不清了!
“我真的从来没对顾言起那种心思,我......”
“行行行。”
温母看她‘恼羞成怒’的模样,更以为自己戳中了她的心思。
“母亲知道从初见时你就有心,也怪我没有考虑到你的心思,你放心,待安定下来母亲定让你达成所愿!”
“......”
一提初见。
温子衿止不住想到自己将人衣服扒了的事,张了张嘴,半晌却一句话都没说出来,沉默望天。
算了。
都‘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还解释什么?
摆烂到底吧。
...
另一边。
气氛却不似温子衿那般和谐了。
温父素来儒雅的脸上此时透着几分怒意,目光犀利的直直望着面前模样精致的少年,气势微沉。
“你可有什么想说的?”
温父从刚刚知道事情后就一直阴沉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