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会如此......”
【......】
【那日温父的话,应该让弟弟有不少压力。】
【想要留下,自然也得拿出本事。虽然弟弟没说什么,但是个男人都不能容忍自己处处依附别人吧?】
【...心疼。】
温子衿当场愣住。
没想到是顾言自己要求。
那药草即便是习武之人也未必能忍受,他资质不好,承受的痛苦也定比常人多得多......
而刚刚,她在门外询问,他却是一声没吭。
想到这些,温子衿心里顿时似被什么扯了一下,酸涩难受。
她忽略了顾言的心思。
他个性骄傲,虽未明说,但那日父亲的话定给了他诸多压力,所以才会如此不顾身子想证明自己。
沉默半晌,温子衿才开口,
“这药方不许再用,父亲那边我会说清楚。”
她语气稍顿,又道。
“你将剩余的药材清单给我列一份,回头我会将新药方给你,顾言那边不许多说,更不许告诉他我知道了。”
新药方?
杨明愣了一下,还未开口,却见温子衿脸色一沉扭头向外走去,他面色微变,慌忙的跟了上去......
...
片刻后。
温父看着温子衿和杨明一前一后的过来,顿时猜到个中原委,神色稍顿,坐在桌前倒了杯茶。
温子衿开门见山道,“顾言的事,父亲知道吗?”
“知道。”
温父神色淡淡,似全不在意的模样儿让温子衿瞬间拧紧了眉头,语气也渐渐沉了下去。
“他的身子您一清二楚,那药对他有多大伤害您也明明白白,为何还要让杨明给他熬药!”
“是他自己选择如此。”
温父喝了口茶水,看着温子衿神色认真道。
“单凭他年少中举这一点便知他并非寻常人,如今乱世,他会心甘情愿做一个废人被一女子庇护?”
“更何况,我让他留下,他也要拿出本事,若他能抗住这些,有武艺傍身可护着你,我自然也能放心让他跟在身边。”
“我不需他如此!”
温子衿面色铁青。
“顾言是我留下来的人,我不需要他来庇护我,更不需要他拿出什么本事才能留下来!”
更何况。
“他根本不需要我来庇护!”
他可以御蛇,自保绰绰有余。
若不是因温父的压力绝不会如此‘铤而走险’!一开始她是‘存了私心利用’留下他,本就为此愧疚,如今知道这些更是心中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