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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子衿将木番发芽的条件同刘大夫细细说了一番。
“木番在袋子里已经闷了几日,再在水里泡上一日,放在常温下静置即可;若这法子不管用,那就再将木番置于盆中,浇透水后,日头好时再拿出去晒晒,最多七日,便可发芽。”
“好,好。”
刘大夫甚至拿了一个账本,温子衿一边说他一边记下了,偶尔还会提问几句,尽可能的将各种可能都问个清楚。
直至一个时辰后,才捧着账本千恩万谢的从房间离开,而温宁,也带着顾言从外面走了进来。
“人我给你带来了。”
温宁朝着顾言努了努嘴,故意道。
“东西也都收拾好了,你说完了咱们就启程,粮食也单独弄出了一份,足够某些人当粮食‘另谋出路’的了!”
顾言闻言脸色惨白。
温子衿却是忍不住瞪了温宁一眼,“出去!”
“哦!”
温宁撇嘴,转身离开。
房间内。
只剩下两人相对而站。
顾言脸色苍白,眸底更是藏不住的慌乱,垂眸站在她身前甚至都不敢抬头正视她的目光。
“我不想与拓跋明阳的关系公布于众,才会鬼迷心窍那般开口。你若恼我打我一番我绝无二话,但...不要赶我走。”
他低着头。
语气暗哑中透着些许慌乱,小心翼翼的站在她面前,像极了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兽,无措的立在那似在等待审判般。
温子衿沉默片刻。
“你喜欢我?”
【?!!】
【卧槽?】
【这,这什么情况!】
【虽然我也觉得有这可能,但!!!我第一次见到问的这么干脆利落的!】
【就不怕得到否定?这不尴尬吗?】
【勇气可嘉!】
顾言当场愣住。
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般,下意识抬眸将目光落在温子衿的脸上,呆呆道,“你...你刚刚说什么?”
“我问你,是不是喜欢我!”
温子衿耐心的重复了一遍!
她面不改色。
全无任何害羞或其他模样,坦荡的好似询问‘吃饭了没’一般,淡定的甚至让人怀疑她究竟是不是个女子!
面前。
顾言愣愣的站在那。
脑海中一瞬间闪过诸多想法儿,揣测着她的心思和自己如今的形势,思量许久,最终却还是遵从了自己的心。
“是,我心悦你。”
他语气温柔坚定。
全无半分阴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