衿觉得气氛尴尬,下意识的将话题转到了旁处,“那个,刚刚听温宁说你在药浴,这两日可觉得好些了?”
她换了药材,还不知药效如何?
“......”顾言顿时沉默,迎着温子衿的视线张了张嘴,却只干巴巴的说了一句,“已经好多了。”
如果是她所想,那他甘愿配合。
温子衿点头。
不想戳穿顾言的心思,便稍稍组织了下言辞,叮嘱道。
“我知道你着急自己的身体,但这需要慢慢调理,不能急于一时......那药用上月余,应当会好转不少,届时再同杨家兄弟学武,进度会更快些。这几日,你暂且先不要练了,安心调理即可。”
“好。”
他垂眸应声。
...
临近傍晚。
温家人便再次动身。
同来时不一样的是多了个拓跋明阳,而进城时那些满脸枯黄神色冷漠的青县居民,此时却是一个个神色感激,满是关切。
“愿姑娘此去一帆风顺。”
“姑娘对青县众人的恩德,我们永世不忘,定日日给菩萨上香祈祷姑娘平安顺利......”
“跪谢姑娘恩德!”
夕阳下。
大片难民整齐的跪在城门外地上,望着温子衿一行被夕阳拉长的身影,神色尽是虔诚......
...
天色渐暗。
杨家兄弟将毡毯支了起来,从青县一离开便只能生火烤干粮勉强对付几口了,拓跋明阳身上虽还带着伤,倒不娇气一直跟在一旁忙活。
“来时好好的,回去倒多个麻烦。”
温宁扫了拓跋明阳一眼意有所指。
“喂,最多允许你再待七八日,伤好了赶紧滚蛋!要真给我们惹来麻烦,不用那些人动手我也会先把你宰了。”
“放心!”
拓跋明阳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道,“我可不想死了都要被某些小肚鸡肠的男人骂一辈子!”
“你说谁小肚鸡肠!”
温宁腾的一下站起来,“我要是小肚鸡肠我解毒之后就让你血溅当场了,你可别得寸进尺不识好人心了!”
“那我可真谢你‘不杀之恩’了!”
她泄愤似的狠狠戳了戳干粮,要不是形势比人强,她早就一包毒药下去送温宁去西天见佛祖了!
哪儿还容他到现在?
温子衿挑眉,好以整暇的看着两人互怼,正想开口时,却敏感的察觉到阵阵破空声袭来!
她脸色一变。
“把东西收起来!快!”
“什么?”
温宁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