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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闹了那么一出后再跪在这里摇尾乞怜,他并没有半分同情或可怜,只觉得都活该!
温子衿也是一脸漠然,嗤笑一声。
“要跪便跪呗,腿长在你们身上你们爱如何便如何。”
都是贱!
当初在青县时被糟蹋了一番心意,如今又被算计了一番,她要是再觉得他们可怜,才真是无药可救了!
跪!
跪死才好呢!
更何况。
她若不刁难,如何将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允州主可是到现在还迟迟未来呢。
...
日头灼热。
晌午的阳光炙的人几乎睁不开眼,乌泱泱跪在院子里的众人皆是脸色通红汗流浃背,但却没一个人敢起身。
若起身离开,那可真的就没希望了!是以一个个都纹丝不动的跪在那,只将那蔫儿了的木番秧护在了身下阴凉地。
跪了一个时辰。
允州主终于姗姗来迟,看着那满院子脸色涨红姿态卑微的众人,心里也忍不住暗骂!
当初若不犯蠢,怎至于此?
“州主......”
一见允州主过来,不少人眼睛都亮了,而温子衿则是好以整暇的坐在堂厅,见他进来连眼皮都没撩一下。
“州主日理万机,怎么有时间来我这?若是为了木番秧的事,那就不必提了。温家没那么好的脾气,被打了脸还主动往上凑。”
“若谈顾言去边关的事呢?”
允州主开门见山。
“我知道你因为之前的事恼着,但种粮,不单单是为了允州百姓,你们温家日后也也要生存?何必因一时之怒闹成这般?”
温子衿抬了抬眸。
她倒没想到允州主会开门见山直接说这些,眸子微闪,指尖儿在桌上一下下轻叩。
“温家有粮。”
“如今有粮,日后呢?”
允州主倒也不急,目光从旁边的顾言身上略过,意有所指。
“他若想去边关,以寻常百姓去了不过是冲锋陷阵的小卒,我同李将军那倒说的上话,可以让他有一展拳脚之地。”
温宁眸子一紧。
顾言却微微敛眸,
“边关战乱,李将军只怕也自顾不暇。”
“若真自顾不暇,现在我们也不会安然无恙的坐在这了,温姑娘,你说是吗?”
他好以整暇,神色尽是笃定。
“更何况,那日你任由那些人带着木番秧离开,想来也料定了今日场景。既如此,倒不如直接将条件说出来,也省的浪费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