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点点血迹,神色更是彻底冷了下去!
“临死还不忘往我身上泼脏水,蛊惑人心倒真是一把好手!”
“若真忠肝义胆,为何不提剑去城墙!大丈夫宁战死沙场,也绝不枉死奸佞手中!”
“奸佞不除,如何安生?”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杀了他!”
动手之人还在叫嚣,顾言却未曾当场杀了他,反倒将目光落在剩下的人身上。
若他们再动手,那他便真要考虑‘罢手’了!
他来边关不过是为温子衿,为她心中的大义为搏一个前程娶她,却不想为这些蠢不自知的人拿命相拼!
“顾公子,不是这样的人!”
“这其中定另有原委!你们若真有心,也该去战场杀人,而不是在这惑乱军心!”
一直沉默的左副将此刻果断站在顾言身侧,目光落在那些不断叫嚣的人身上,
“你们才是其心可诛!”
“李将军那么看重他,他怎么会自掘坟墓?”
“若真有心动手,怎么会被我们发现?怎么可能还站在这?早就杀出去打开城门了!”
他言之凿凿。
之前迟迟未开口,只是局面未清,如今发展到这般他若再不明白这些人心思,那才是白在军中待这么久了!
“妖言惑众!杀了他们!”
左副将一开口,之前还在犹豫的众人顿时上前。
顾言神色稍缓。
而刚刚动手之人却不过片刻便被制服当场杀之。
营帐内一片狼藉,血腥味扑鼻而来。
“之前局势未明,才迟迟未曾开口,请公子见谅。”
左副将上前一步,对顾言拱了拱手,“如今情景,不知顾公子可有应对之策?”
他跟随在李将军身边多年,在军中也颇有威望,如今他这般姿态显然已将顾言视为主心骨。
之前还犹豫怀疑的人,见他这般也老老实实的站在一侧,毕恭毕敬的仿佛之前都只是一场错觉般。
顾言眉头微挑。
“城墙易守难攻,城门那我已派人盯住,只要不大开城门,便能再拖半日。”
“拖上半日又能有什么用,援军也到不了......”
左副将身后的人按捺不住的开口,但话音未落便被顾言打断。
“谁说我要等援军?”
他眸子一冷,“那些人不过料定群龙无首才会举兵大举进攻,若半日强攻不下,必定休整后再攻......”
顾言语气稍顿,嗤笑道,“他们如今集中兵力大举进攻,后方该是如何?”
“自然是......”那人刚刚开口,便猛地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