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进行实际的“劝退”。
包丁心念电转,将他的目光转向了刚刚才从鬼扯脚状态当中解脱出来的大白。
包丁意想黑白令卷轴,选择了四字令“划地为牢”,目标便是一脸哀怨的大白。
与此同时,包丁全力激活九阳火真气,加附于斩鬼刀之上,暴喝一声:“摄提司办案,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房间里砰砰砰,打的十分热闹,似乎真的有一位疑犯正在拼死拒捕。
轰!
通往小河的后门被撞开,有重物噗通一声跳了下河。
随即,一切仿佛蓦然之间便安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有人咕哝了一句:“该死的!好强的念刺......”
“外面鬼鬼崇崇的,什么人?!”
轰!
一位摄提师一脚踹开房门,脸色阴冷的看向院子里进退维谷的两位武者。
两扇房门板翻飞,先后啪嗒一声掉回地上。
院子外传来了一把有些阴沉的嗓音:“京畿魂塔内务曲某,见过摄提大人!”
院子大门上好的门栓被一只无形的手挑了起来,靠在了墙边。
嘎吱一声响,院门被推开了来。
一位头发灰白的魂师不紧不慢的走了进来,对着包丁拱了拱手,出示了一块玄铁文牌。
文牌即魂师令牌。
这一块玄铁令牌的正面为魂塔的标志外形,背面有“魂内”的草书令字。
“总司包摄提,见过曲大师!”包丁装模作样的问道:“‘内务’不过是负责纠察魂塔的魂师,跑到这里作什么?”
“你们,跟丁缚是什么关系?”
曲大师阴恻恻一笑,说道:“内务,自然是魂塔内务,曲某觉得没有必要向包摄提解释。”
严格来说,摄提司总揽天下魂师以及武者相关事宜。
不过,曲大师的言下之意其实说的是包丁不够资格过问魂塔内务罢了。
曲大师说完,向两位武者示意了一番。后者则绕过包丁,一人进了房搜查,另一人则到了后院河边勘查了一番。
包丁用丁缚之名租下了另一座院子,原本就是为了换装而已,连斩鬼弯刀也不带。
房内自然没有什么线索留下。
两位武者最后只在河里捞起了疑似属于丁缚的衣裳。
除此之外,一无所得。
既然曲大师完全不给面子,包丁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心思留下来,直接越过曲大师,出了院子。
约莫一盏茶的工夫之后,曲大师与两位武者走出院子来。
曲大师对两位武者吩咐道:“你们去找租赁这一座院子的牙人,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有用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