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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应焦油怪物的是又一声枪响。
“你在说什么梦话！”
高无恙面色狰狞无比，高举的枪口接连炸开火光。
砰砰砰——
焦油怪物被子弹打的踉跄后退，但高无恙定睛一看，它似乎除了被枪击处泛出一点血色，并没有受到什么致命伤害。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啊！”
高无恙惨白的脸上，泛出点点绝望。
焦油怪物闻言沉默良久，缓缓说道：“是你。”
焦油怪物摸着被子弹撞击的胸腹，一时有些恍惚。
半鬼化的他好像确实不一样了，即使是在枪口抵着身体的射击，除了有些疼的过分外，并没有对他造成真正意义上的伤害。
焦油怪物的话听的高无恙一懵。
见焦油怪物没有进一步攻击的样子，高无恙在许嘉明的帮助下站了起来，脸色难看的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焦油鬼往前一步，从他身后，走出高无恙别外熟悉的三人。
在见到他们三人瞬间，高无恙的眼睛猛地睁大。
“怎么可能？”
七人相顾无言，但都不掩惊异。
除了脸上盖着焦油的高无恙外，另外六人无论是长相还是神态，丝毫不差。
因为提前就见过了自己，所以对眼前这一幕，高无恙倒是没有过多的吃惊。
只可惜现在他还需要维持半鬼化来阻断迷惘鬼，要不然他也想再看看“高无恙”看见自己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如何？能理解了吗？”
焦油盖面的高无恙声音喑哑难听。
在他面前，明白了当前状况的高无恙轻轻点头，脸色十分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