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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朱熹换了衣服的徐葵不由一怔,开口问道:“你怎么穿了这样的衣服,你不是在守孝吗?”
闻言朱熹又是一怔,脸上浮起点点哀伤,开口道:“家父死前画了押,把喜儿许给了里长一家做媳妇,现在到时候了,喜儿便是要去里长家给主母请安……”
“做媳妇儿?”听完朱熹的话,徐葵眼睛瞪圆,不敢相信的喊道:“这哪儿是做媳妇!这明明是把你卖了做丫鬟!”
朱熹听着徐葵激动的话语,表现的却是格外平静,摇摇头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既然爹将我许了出去,便许了吧。”
她说的轻巧,但高无恙可没有看错她掩藏在眸子深处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