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你们俩真可恶,每次都背着我搞小动作,把我蒙在鼓里,哼!”
“好啦!老婆大人别生气啦!这次我们真的没有背着你做什么,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着梁天颂资金枯竭。这个富二代从来没有缺过钱,这次我就让他尝尝没钱的滋味,我就不信他不低头!”
“老公英明!”
“你们差不多行了啊!成天在我面前秀恩爱,还让不让人活了?”
“有人见不得我们感情好,那个羡慕嫉妒恨呐!咱不在这里碍眼了,心儿,走,我们出去吃饭去!”
“嘿!你们就这么扔下我,良心不会痛吗?”
张逸阳不搭理苏铭,牵着可心往外走。
可心偷着笑,“老公,我们真的不带他?”
“没事带个电灯泡干嘛?”
可心吐舌,做了个鬼脸。
这些天,张逸阳和可心的小日子过得滋润,相比之下,梁天颂可就惨了。供应商追着要货款,员工的工资发不出来。
各种律师信雪片般飞来,员工两个月没有收到工资,已经组团申请劳动仲裁了。要钱没钱,要人没人,梁弘毅咬死不再给他投钱,梁天颂彻底蔫了。
他整天躲在天晟会所不敢出来,到处都是伸手找他要钱的人。一出门,就被债主围追堵截,别提有多狼狈了。
这天,他喝得醉醺醺的,有气无力的对朱澄说:“晚上约张逸阳到会所见面。”
朱澄以为自己听错了,“梁总,您要见谁?”
“张逸阳!你耳朵聋了吗?”
“是,我这就给您安排。”
晚上七点,张逸阳带着可心和苏铭,如约来到天晟会所。
朱澄把他们领进一间包房,只见餐桌上摆好了酒菜,梁天颂坐在包房中毕恭毕敬等着他们。
可心以为眼睛花了,梁天颂请客吃饭,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张总,我都等你们大半天了,你们总算来了!”
“梁总,您这是唱的哪一出啊?不会是鸿门宴吧?”
“胡副总,您说笑了,哪能啊?我这是诚心诚意请三位吃饭。”
“梁总,明人不说暗话,我觉得您还是直接告诉我们,您今天约我们过来所为何事,不然,这顿吃的也不安心。”
“张总果然是爽快人,我们之前有些小误会,都是小弟的错,我先自罚三杯!”
张逸阳他们三个看着梁天颂的表演,暗暗偷笑。
“梁总,酒也喝完了,我接受您的道歉,如果没有什么别的事情,我们先走了!”
梁天颂慌忙拦住张逸阳,“张总,别呀!”
“怎么?还有事?”
“那个,您之前给我那份意向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