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在此之际,朱家仍未平静。
朱无行痛失爱子,一时间变得萎靡不振,正值壮年的他也不禁苍老了许多。
朱家这次是彻彻底底的栽了。
家主朱无期被姚广宗打伤,还被姚家羞辱了一番,朱岳等人也是死的不明不白,没有个交代。
整个朱家的气氛都变得阴沉了下来。
“这口气决不能就这么咽下了,姚广宗欺人太甚,他纵子行凶还打伤家主,简直是可恶至极!”
朱家议事大殿当中,朱一雄拍着桌子,恨恨地说道。
听着大长老的话,其余众人皆是愤恨不已。
“姚家霸道惯了,分明是不把我朱家放在眼里!”
“朱岳少爷死的如此凄惨,绝对跟那姚立羽脱不了干系!”
“若是就这么算了,此事传出去,我朱家还如何在文州城立足!”
听着大长老的话,其余众人皆是愤恨不已。
朱家何时吃过这样的亏?
朱无行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言不发,现在的他心中只有恨,恨姚广宗,恨整个姚家。
“都安静!”
朱无期坐在主位上,拍了拍桌子。
“姚家势大,现在我们还不是他们的对手。
此事暂且按下,不要声张出去。
一切之事等我儿孔雀回来再说。
诸位放心,迟早有一天,今日的耻辱我会让姚家百倍奉还!”
今日之事,是朱无期一生的耻辱。
当年若不是因为郁千浪,他就算不敌姚广宗,也不会败的如此凄惨。
因此他更加憎恨郁王府。
“等着吧,你们会付出代价的!”
南江赤阳宗,据说有神君境强者坐镇,是南江三大宗派之一,其宗门人无数,占地广大。
赤阳山脉坐落于南江郡东北处,纵横数千里,都是赤阳宗所属,
赤阳宗一处山峰之上,一中年男子正站在山顶大殿之中。
他浑身散发着炽热的气息,周围的空间都有些微微扭曲。
一身着赤红袍服的红发青年正恭敬地站在其身后。
“师父,弟子家中有些事情需要我回去处理。
父亲已经催促过我好几次了,我想明日便动身回家,还望师父恩准。”
“令尊如此着急叫你回去,想来是有要事。
既然如此我也不好留你,宗门距离文州还是有些距离,明日你便乘为师那只火翅鸟回去吧。
让你大师兄和二师兄陪你一起,好有个照应。”
“谢师父!”
“孔雀,你要记住,不在为师身旁,做事要有分寸,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