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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为又是嘴角一扬，“是吗？我已经领悟了空间规则，你呢？你究其一生一世，也最多和从前一样。”
既然双方是旧相识，也就都知道对方的秉性，黄泉老祖这一次不端着了，只见他歇斯底里道：“够了，老子要是不高兴了，马上就将你的秘密捅出去！”
“去啊，有种你去啊，你要敢去，你就永远别想得到空间规则的秘密。”
“你……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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