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然后捡起地上的碎瓷片指着张宛洲。
可无奈药力过猛,很快,她的视线模糊起来,眼前的景象晃来晃去。她用力摇了摇头,试图清醒,但意识却越来越恍惚......
谢和雍又用力咬了下舌尖,疼痛让她清醒了一瞬,却发现手中的瓷片已被张宛洲夺去丢掉。
“宁表姐,我不够好吗?你不要这样子抗拒我,我很难过。宁表姐,你会喜欢我的!”张宛洲伸手揽过谢和雍的腰肢,吻上那双薄唇。
“嘭!!!”
关键之际,有人破门而入,二话不说地上前来,直接一巴掌将张宛洲扇倒在地。
很快,有护卫鱼贯而入。
“风尚,把他先带下去,关到一处柴房,严加看守!”来人正是姜容。
风尚领命,将地上咒骂挣扎的张宛洲直接抓起,带了出去,还贴心地将门关好。
“妻主,妻主怎么样了?你还好吗?”姜容忧心如焚,他半跪着去查看谢和雍的情况,拍了拍她的脸,触手滚烫。
姜容用湿帕子往她脸上擦了一遍,谢和雍这才稍微清醒了一些,只是她还在竭力克制自己。
“妻主?妻主?”
谢和雍突然抓住他的手,脸埋进他身上嗅了嗅,发现是自己熟悉的味道后,这才放松了紧绷的那根弦。
“姜容......”谢和雍觉得自己可委屈了,怎么能遇到这种事儿!
姜容是第一次见到他家妻主这副模样——发丝凌乱,眼波流转,眼尾浅浅泛红,双颊像是桃花般艳丽......
欲望很快占据了理智,前所未有的极致疯狂。
谢和雍再醒来竟是三天后。
“妻主!”姜容语气带着焦急和激动,“府医!快,妻主醒了!”
谢和雍感觉手腕温热,府医在给她诊脉,随后,她听见这人说,“表小姐已无大碍。”
一股呛鼻的苦药味儿扑面而来,谢和雍忍不住皱了皱眉,这个味道......
“妻主,来,先把药喝了。”
谢和雍本想拒绝,但她一睁眼,又看见姜容落了泪,心一横,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姜容还很贴心地备了果子和水,给她压了压嘴里的苦味。
府医告退,谢和雍看了一眼姜容,捕捉到对方脖子上有一块红痕,记忆涌出。
糟糕,说好了不能再那样的!她是知道的,姜容既非心甘情愿嫁给自己,她本该放他自由的,只是现在事情却越来越朝着意外的方向偏移......这对姜容来说,不公平!
该死的,都怪张宛洲!
姜容见她怔怔盯着自己的脖子发呆,很快便想到了那恼人的印记。姜容脸色一下子通红,像只熟透了的红果子。这也太......羞死人了!妻主这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