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太给同类丢脸了!
谢和雍皱着脸,嫌恶地说,“你这是个什么东西啊......”
“滚。”姜容双拳紧握,阴沉着一张脸。
他锐利的眼神一扫那女人,伸手指着门外,又大声重复了一遍,“滚!”
那人被他这么大声吓到,见所有人都面色不善地看着她,吓得连滚带爬跑了,落荒而逃时还不忘捡起她带来的那柄破菜刀......
姜容气的发抖,有一股气在他身体里乱闯,他觉得有些气血翻涌。
他生出一种无力感。
见谢和雍担忧地看着他,他硬生生压下心中这股子情绪,挤出个勉强的笑来,“奴没事。”
此时,有药童端了茶进来。这是谢和雍事先吩咐的,她付了银子。
只是此时姜容并不想喝。
谢和雍给他倒了一杯,递到他唇边,“喝一些润润嗓子吧。”
她坚持,姜容还是接过去,浅浅抿了一口。
适才进屋的夏初声音从里边传来,“呀!你醒了?”
立马,姜容被吸引了注意。他放下茶杯,站起身往那屋内走去,每一步都无比沉重。
夏浅行了个礼,也匆匆跟进去帮忙。谢和雍与风尚几人仍旧留在外间,男女有别,她们不方便进去。
姜容看着躺在床榻上,虚弱无比的少年。他已然没有力气坐起来,甚至张口想说话都是那样吃力,半晌只发出一个哑音,泪水便从眼中涌出,落到枕头上......
屋内静悄悄的。
唯有阿兰一人,越哭越凶。他没有哭出一点声音,但却像是用灵魂在嘶吼呐喊......
眼泪与汗液爬满他的脸颊,与原本敷好的伤药融在一起,浸在伤口上,不知道会有多痛。
只是,没有人会在这时打扰他。
许久,他总算哭累了,归于一种麻木空洞的漠然中。
夏初绞了块温热的湿帕子,姜容接了过去,亲自替他轻轻擦拭干净,又让夏初拿了药给他重新上好。
阿兰就这样任由他们摆弄,仿佛自己的身躯只是一副空壳子一般。
有位药童敲门进来,端着一碗味道呛人的汤药,“此人的药煎好了。”
姜容接过碗,“吃药吧。”
因为怕他呛到,夏初、夏浅小心地将人挪起身,给他靠了个枕头,又垫了被子。
姜容用勺子舀了药汁,一勺一勺喂,对方也悉数乖乖喝下。
“从前,都是我阿爹喂我喝药......”喝了些药汁,阿兰总算能发声了,只是声音十分难听。
他双眼没有焦距,只是缓缓说起记忆中的事,“我总觉得苦,都要阿爹哄上好半天......可如今,尝遍了生活的苦,这药,倒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