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经常下厨,因为能省去多请个厨娘的银子,且他做膳食用料比较节省。
“那和雍真是却之不恭了。”
身后跟着的云遮垂下眸子,目露几分嘲讽,旁边云隐面无表情。
韦府离得不远,但谢和雍感觉听韦逊已经和她说了一箩筐的话了......真的是,好有话说。
“唉,到咱家了。你是有几年没来过了吧?”
“呃......”谢和雍僵了僵,脑子忽然转不动了,几年没来过?她不是一直都没来过吗?
谢之莲瞧了韦逊一眼,对方哈哈一笑,“说笑了,你是有十几年没来了!哈哈哈,你从出生就没来过咱家!”
“......”好冷的笑话。
“唉,这宅子也住的够久了,我总想着换个宅子呢,只是一直没有瞧的上的!”韦逊一边敲门,一边说着。
谢之莲垂眸,其实没打算换。
进门后,谢和雍瞧见里面的情形,宅子是很老旧了,有些地方损坏得很严重了。不过,她是来做客的,又不是评审的。只是,她想不注意都难,这韦逊舅母每路过一处,都要给她说一番。
“哎哟,这处围栏什么时候坏了呀?夫郎,改明儿找人来修一修吧!”
谢之莲:其实坏了有几年了,只是夫人说此处没必要修。
“这花匠好生懈怠,瞧那花儿都修剪成什么样子了?这不是羞臊我么?这样的园景,如何接待文人雅士呢?我平日里读书,不曾注意过,今儿陪外甥女一瞧才见这样失礼之处!”
谢之莲:其实根本就没有花匠,几年前夫人嫌费银子,所以就辞了去。
“夫郎啊,怎么今儿没把你最喜欢那套瓷花瓶摆出来呢?这瓶子不若扔了也罢,颜色太暗沉了,显得土气!”
谢之莲:其实是夫人让摆这个,说是这颜色耐脏,一不小心砸坏了也不心疼。
逛了一圈下来,谢和雍头都大了。
韦逊还欲拉着她说一些读书上的经验,只是她表现得很是疲累,还是谢之莲看了出来,急忙叫人送了她去厢房歇息。
对此,韦逊也只是稍有几分失望,但她又急着瞧谢和雍带来的那些礼品,所以便也同意了。反正,一会儿吃饭时,有的是机会说呢。
“夫人,为夫先去后厨备膳了,您自瞧?”
韦逊点点头,还拉了拉他的手,安慰道,“也好,莫要耽误了宁儿用膳。辛苦夫郎了。”
谢之莲腼腆一笑,退了出去。
先前有客人来家中,送的礼品不够好,被夫人骂了好些难听话。他可不想留在这里——万一听到那不堪入耳的,心里也跟着难受。
不过,谢之莲也是多虑。谢和雍此行带来的礼品,是照着之前谢之菱的单子比对着来的,其中有不少她从京城带回来的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