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姐,空口白牙,这般给别人泼脏水,不好吧?”索冉皱眉凝视她,意图看出她目的何在。这姻亲本就是互惠互利的一场交易,她现在这般咬着不放,又能有什么好处呢?
“是不是真的,一查便知。如此,也好叫彼此放心。”谢和雍淡淡回了一句,“舅舅变成这般模样,我总要给长辈一个交代的。”
索冉抿唇,还是有些忌惮与不悦。她走到谢和雍身边,小声说,“此事皆是一场误会,谢小姐若是这般要一个说法,实是我们索家没能照顾好谢家二位老爷,不如,我们出这个数,作为赔偿,谢小姐以为如何?”
“.”谢和雍瞪了她一眼,意思很明白。
不行!
一计不成,索冉很快又变了策略,装作一副哀伤的模样,跪在地上,捶胸痛哭,大声喊着,“先母尸骨未寒,故居竟还要被这莫须有的罪名而搅扰,为人子女,实在是于心不忍呐!”
她这一闹腾,引起了外头围观群众的躁动。好事者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甚至小声讨论起来。
“你母亲已经安葬了,只是查一下她住的宅子,有什么打扰的?”吕桓气结,若非怕引起百姓恐慌,不能将先前的事情说出去,她何至于如此?
谢和雍却面不改色,居高临下地看着索冉表演。
她身后的朱韫开口了,“索夫人这般阻拦,莫不是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吧?索老夫人生前好歹也是官员身,如今人死了,却不能清白地走,今后恐有小人诛心,耻笑你索家藏污纳垢!届时,不知索夫人会不会后悔,未曾为亡母正身呢。”
这般威胁的话外音,索冉自然是听明白了。若是她今日不让查,那恐怕出了这个门,索家的名声就臭了。可实在是不能查呀!
如此,索冉仍旧犹豫不决,倒叫谢和雍起了疑心,她挑挑眉。
还未等索冉想明白,外头突然来了一队官兵,带头的正是风尚、云隐二人。
“主子,搜出来了!”
索冉瞧见他们抬着的几个箱子,她瞳孔一缩,跌坐在地。
完了。
全完了!
“你,竟早已先斩后奏,如此还这般问我做什么?!”索冉狠狠瞪着谢和雍,像是要喝其血啖其肉般凶恶。
谢和雍气定神闲喝了口茶,“自然是为了掩人耳目,拖延时间了。”
“狂悖之徒,你这是罔顾礼法,私闯民宅!我要告你!”
谢和雍起身,拽了拽身上的衣摆,将褶皱抻平。她走到索冉面前,蹲了下来,“这叫兵不厌诈。”
说完,她起身往后走了几步,示意风尚等人打开箱子。瞧了眼里头黑压压,有股血腥气的东西,谢和雍冷着脸回哞,扫过吕桓的脸,“还请大人秉公执法!”
索冉此时面色灰白,瘫坐在地。
刚才,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