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脱掉了外套就躺了下去,至于棒梗早就已经睡着了,小孩子基本都是倒床就睡的。
贾张氏见秦淮茹进去睡觉了,她也是把门给关上,然后就将堂屋里的简易床上的小当和槐花,直接就往边上一推,接着就爬上了床。
在贾张氏的心里,可没有这两个小赔钱货的位置,所以也就不管小当和槐花的感受,直接就占据了简易床大半的空间。
小当和槐花直接就紧紧挨在了一起,由于贾张氏将被子卷了边盖,所以相当和槐花就只盖到了一点,还好两个小姑娘抱在了一起,加上屋里有炉子,倒也是不算太冷。
屋里因为众人的入睡,所以陷入了一片平静,完全就和刘光天家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踏马的是谁?!”
“是谁来把我的钱偷走了?是哪个狗东西?!”
刘光天看着自己装钱的小盒子不见了,他是肺都要气炸了,要是钱没有了,他还怎么过日子?
就踏马吃个早饭,送对象上班的时间,结果钱就不见了?这谁能顶得住?
刘光天从在刘海中家苟活,到流落成乞丐,再到偷了傻柱的钱,这一路上受过太的苦痛,这好不容易才过上这种吃喝不愁的日子,可是现在却又被打回了原型。
崩溃了,刘光天是彻底的崩溃了,他癫狂的锤砸着衣柜,他想不通,想不通为什么钱会不见了。
他不敢去找派出所,因为他的钱也是偷来的,他也不敢和其他人说,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么巨大的挫折。
刘光天最后瘫倒在地,掩面哭泣着,或许这一刻的心情,和偷到傻柱的钱那一刻的心情,应该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吧?
躺在地上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子被人打开了,回来的人正是他的对象,不知道他底细的对象。
小谢是在一个制衣厂上班的,中午有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因为和家离的不远,加上刘光天在家,所以她都是回家吃饭的。
往常的日子,刘光天都会打好了饭,或者是做好了饭等着她回家吃饭,可是这次不同,小谢回家之后,没看到往日熟悉的场景,只看到了躺在地上身子微微颤抖着的刘光天。
小谢不知道怎么回事,立马就走了过去,蹲在了刘光天身边,叫道:“阿光你怎么了?你怎么躺在地上?中午饭呢?”
刘光天这时候的心情相对于早上,那确实算是平复了一点点,他听到小谢的话之后,张开眼睛看着她。
看着这个和自己在一起几个月的女人,刘光天又一次哭了,因为这次他没有办法再让自己的女人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了。
“你怎么哭了啊?你快说怎么回事啊?到底是怎么了?”小谢看着刘光天憔悴的模样,已经流下的泪水,她确实开始担心和着急。
刘光天也不知该怎么说这件事情,他的钱小谢是知道的,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