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愤恨道:“小姐,这老不死的偷东西,被我们当场逮到了!”
说着,便将玉简交给江映雪。
江映雪拿着玉简,微微诧异,“江伯伯,这焚天烈焰诀应该是为姐姐拿的吧?江伯伯的为人,我还是颇为了解的!想必这次,是某些人让您来拿的吧?”
巧妙的话,一下子就落实了江恒偷盗的事实。
而她口中的‘某些人’,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出暗指的是谁!
江家和旁枝素来不对付,江恒也深知江映雪并不如看起来这般善良。
他颤巍巍站起身,拍拍身上的泥土,唇角和黑须还残留着血迹,背脊依旧如松柏般笔挺!
“老夫说了,这玉简不是我拿的!是有人偷偷塞到老夫身上的!”
江映雪柳眉微蹙,略带嘲讽道:“江伯伯,您的意思是,我们异宝斋的人,故意将宝物塞进您的口袋里?”
果然,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捧腹大笑起来。
“江老头,你骗鬼呢?谁信呀!”
“人家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把宝物塞你口袋里?还偏偏是对太子妃有益的玉简?”
“老废物,说谎也打下草稿吧!”
江恒恼羞成怒道:“当然!不然,老夫就算倾尽家产买下它,也不会不问自取!”
只可惜,江恒的一腔正气,根本就没人相信。
江映雪却失笑的摇摇头,“江伯伯,这玉简价值不菲,只怕江家倾城家产也买不起。更何况,侄女听闻江伯伯最近生活拮据,只怕……”
她看似一边维护江恒的尊严,却又一边极力反驳他的理由。
话说到一半,江映雪欲言又止道:“江伯伯,此事就当是一场误会吧。您若手头拮据,尽管向我开口,大家都姓江,侄女能帮一定帮一把。虽然,我没有姐姐那么富裕,却也能支持一二。”
说完,江映雪从腰间的钱袋里,倒出一把碎银,递到江恒面前。
江恒脸色难看,并不去接,震怒道:“老夫再说一遍,老夫没有偷窃!你也休想拿钱羞辱老夫!”
江映雪面色尴尬,拿着碎银的手仍伸着,略带委屈道:“怎么了?江伯伯是嫌弃太少?”
说着,她索性将钱袋全部倒出来,连同几张银票一起递上去:“江伯伯,这回够了吧?我身上只有这么多了!如果江伯伯还不满意,只能下次再给了。”
听听这语气,就像高高在上的施舍者,在对乞丐道:够吗?不够下次再给点!
看似为江恒着想,却处处透着施舍的语气。
这对江恒而言,简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江恒大怒,一把推开她的手:“江某虽囊中羞涩,却也绝不吃嗟来之食!老夫只要一个公道!!”
他这一推,江映雪像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