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你不是说不想见到我吗!怎么又来了?”
宁若忱用手勾起她的下巴,凤眸半阖,透出几许危险的光芒:“怎么?本座来了,你好像很不高兴?”
高兴?她高兴个屁!
她没人管着,自由自在的,突然冒出个大魔王,她能高兴才怪!
燃鹅,江心月不敢表露太明显,她稍微挣扎,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但他的双臂就像铁钳一样死死的勒住她,她越挣扎,他勒的越用力。
“我高兴!我高兴的都快笑不出来了!你快松手!我腰要断了!”
“呵呵……”宁若忱见她终于不板着个小脸了,手臂松了两分,伏在她耳边魅惑地戏谑:“本座还什么都没做呢,你的腰怎么会断?”
江心月毫不客气的回怼:“被你掐断的!”
宁若忱手臂框着她,侧脸贴在她脸上,皮笑肉不笑道:“本座还没玩够,舍不得掐断!小家伙的腰又细又软,难怪有人惦记呢?你说本座是砍了他的左手还是右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