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学院的院长,名叫齐岳山,是一位身材高大挺拔,器宇不凡的中年男子。
平时都不怎么管学院的事务,除非摊上大事了。
齐岳山问:“还没找到人?”
江心月不同于普通学员,她毕竟是太子妃,是皇帝亲自下令送来学习的人;若是弄丢了,或者在学院里出了什么意外,他也不好和皇家交代啊。
老御医道:“老夫连学院里的犄角旮旯都找过了,没人。”
苏夜黎皱紧眉头,他也没想到把那丫头丢到学院,她居然连一堂课都没去上:“药长老,她真的一堂课都没上?”
药长老名叫陆天,是陆醇的老爹,鼻孔朝天,傲慢的神态就如他儿子一模一样。
他穿着一件灰白的长袍,衣襟胸口绣着五只金鼎,代表着他是一位五品丹药师:“哼,老夫上了三天课,连她的鬼影子都没见着。”
苏夜黎淡淡颔首,又问:“文学系的老师,也没瞧见她?”
文学系的导师,是一位清清瘦瘦的老头儿,坐的笔直,颇有一种书香气自华的风范:“太子妃也没来听老夫的课。”
苏夜黎又看向其他长老:“其他系的导师也没瞧见她吗?”
众导师纷纷摇头,表示没瞧见。
江映雪经过这段时间的医治,脸上身上的烫伤基本痊愈,只是新长出的皮肤还有些娇嫩泛红,和原本的肤色不搭,她便戴着精致的面纱,一副惺惺作态的焦急模样:“太子哥哥别着急,姐姐一向贪玩儿,不会是跑出去玩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