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也好不到哪里去,浑身都是伤,左腿更是被踩断,白森森的骨头都冒出来了。
她咬牙切齿放狠话:“江心月,我不会放过你的!”
“九月!”
七月一个旋转飞落到宁九月身边,将她扶起,眼神冷冽地看着江心月:“江心月,你想与公子为敌吗?”
江心月冷嘲一声:“打你们就是与他为敌?你们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她抱着手臂冷笑起身:“你们不是想搜查江家吗?现在可以搜查了!去吧,最好一个角落都别落下。”
搜查?
这女人是存心刁难他们吧?
他们现在连走路都困难,还怎么搜查?
七月捏紧拳头,眼睛冷森森的眯起:“你给他们下了什么毒?解药呢?”
江心月耸耸肩,笑的十分狡诈:“我都说了,你们听话就有解药;不听话就没有解药。”
七月眸光幽寒,语气也更加冷冽了几分:“你想要我们做什么?”
江心月淡淡笑道:“你们杀了我江家七口人,我要你们有空的时候来江家做做陪练,不过分吧?”
“陪练?”七月难以置信。
这女人给他们下毒,只是为了让他们当陪练?
“当然,你们要压制一定的实力。除此之外,没有其他条件了。打死打伤都无所谓,江家不养废物,也不需要不求上进的人。”
江心月之所以这样说,是想给江家的弟子制造危机意识。
人只有在性命攸关的时刻,才会爆发出更多潜能。
七月眯了眯眼,暗暗心惊这个女人的手段;不愧是公子的人,连手段都和公子一模一样。
“好,我们答应你了。那你什么时候给他们解药?”
“这还用问吗?等他们不需要陪练的时候就给你们解药;放心,你们是他的人,我不会把你们玩死的!”
“哼,最好如此。”
七月左右两边搀扶着四月和九月,五月则被他扛在肩上,正要离去之际,江心月慢条斯理喊道:“你们不搜查了吗?到时候可别赖我不给你们搜查。”
七月不答,阴沉着眼眸,扛着伙伴们一步步走出江家。
待他们走后,江心月凭着记忆,找到江家灵力最高之人,也就是那位黄级五阶的老者。
他叫江流,是她的大伯。
“大伯,辛苦你安顿一下受伤的弟子。小蝶,你去查一下哪些弟子逃走了,或者躲起来了,直接打发出江家。好生安顿哪些为江家牺牲的弟子家人,另外再派些人一间一间搜查,看看府上到底进了什么人。”
“另外,把老头儿和江澈抬进屋里,我给他们疗伤。”
“其余人等,该做什么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