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虚弱的咳嗽两声,唇边溢出一行血迹,却很绅士的转过身背对着她问:“皇嫂身上的伤是谁弄的?那个烙印是谁下的?你被人欺负了?”
“什么烙印?”江心月怒目娇嗔,还想装傻蒙混过关。
但苏叶白显然不相信她的表演,眼神幽深,连语气都变得强硬清冷了几分:“就是你胸口那个烙印!谁下的?”
敢把烙印下在她身上,还是那么私密的地方,那下烙印的人和她究竟是什么关系?
江心月一边快速穿戴整齐,眼底滑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你要是敢出去乱说,我不会放过你的。”
苏叶白眼底多出几分怀疑:“你真的不知道那是什么?”
“不知道。”
此时,江心月已经穿戴整齐,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两侧,少了往日的活泼迷人,多了几分清冷疏离:“你今日连累江家险遭灭门,还偷看我洗澡,我不杀你;就当还你之前天天送丹药、送美食的情分了!再敢纠缠,我定杀了你!”
苏叶白眼神黯然下来,如玉眉间压抑着什么情绪,眼神落寞的问:“你救我,只是不想欠我人情?”
江心月冷然坐下,兀自倒了一杯茶水端着,慢悠悠的晃了晃:“不然呢?”
苏叶白嘴角扯出一抹惨然的笑:“是啊,你是我皇嫂,我是你小叔,不然还能怎样?今日之事,是我连累了你们江家,日后我会尽力补偿江家的损失。”
说完,他径直朝门口走出去,打开房门之际,他忽然停顿了一下:“你身上的烙印会一直监视着你的一举一动。如果你不想一直被人追踪监视,就来找我吧;我认识一个人,或许能帮你除掉那烙印。”
咯吱——
他费力的打开房门,脸色越来越苍白,刚走出两步就一头栽进草地里。
江心月听见声音,跑出房门就看到他倒在地上,她用脚踢了踢他:“喂,苏叶白?你别装了!我是不会留你在江家的!”
连踹了几脚也没反应,江心月才意识到不对劲儿,将他翻过一看,他脸色白的瘆人,嘴里还吐出一口鲜血。
她眉眼微沉,又不得不将苏叶白拖进屋里。
把脉一瞧,竟然是内伤,内骨被震断七八根,连心肺也受到损伤,能撑到现在已经是不容易了。
救不救呢?
江心月稍微纠结了一下,最终给他喂了两颗丹药,便扛着他消失在屋里。
……
翌日
苏叶白被江心月扔回了皇宫。
江澈已经清醒,伤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江恒由于伤势过重,目前只保住了性命,还没醒来。
阴冷昏暗的屋子里,江澈坐在床边呆呆的望着江恒:“阿姐,老头儿为什么还不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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