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事?”
江流脸色严肃,冷喝一声:“住口!你们口口声声说月儿不该插手江家的事,那你们呢?昨夜遭刺客时,你们身在何处?为何不来帮忙?若非月儿及时赶到,江家早就不复存在了!你们哪儿有资格在这里叫嚣?!”
江澈亦上前两步,少年的身姿虽略显清瘦,却自有一股少家主的气派:“江家不养贪生怕死之人!昨夜逃走之人,一律赶出江家。”
那几人见江流和江澈都护着江心月说话,开始急眼了:“谁说我们逃走了?我们只是恰好不在府上而已!这也怪我们?”
“就是,我们跟随江家这么多年,江家最落魄的时候我们都没抛弃江家;你们反倒要卸磨杀驴了?”
“这就是江家的道义吗?”
这时,一直沉默的江盈盈也开口了:“大伯,他们说的没错!昨夜的刺客来的蹊跷,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大姐姐回来时,刺客就来了。”
“大姐姐,那些刺客是冲你来的吧?你把刺客引回江家,害死这么多人,害的爹爹卧病在床,现在又挑拨大伯和大伙的关系,你究竟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