忱随手一挥,宁九月整个人就被抽飞了。
她的身体撞在晶莹的石柱上才停下来,痛苦又不甘的遥望着那个宛若天神般的男人。
公子竟然为了那个女人打她?
为什么?
为什么都到这份上了,公子还是护着她?连她说一句都不行!
宁若忱至始至终连看也没看宁九月一眼。
他的视线从未离开过江心月脸上。
他优美的薄唇勾着温柔的微笑,手捏住江心月的脸,迫使她看着被押在大殿中央狼狈的苏叶白:“你喜欢他?为什么?”
‘她喜欢他?’这句话像魔音一样萦绕在苏叶白脑海里,让他混乱的心情一下就安静下来。
苏叶白怔怔的望着江心月。
他也迫切的想听她的答案。
比任何人都迫切……
“没有。”江心月目不斜视的凝视着苏叶白,眼睛里的光芒毫无波澜。
苏叶白眼中的希冀逐渐黯然下去,仿佛心也沉了下去。
这个答案不是意料之中的吗?他还在期待发生什么?
然而。
宁若忱却不是那么好唬弄的,他捏着她的下巴愈发用力,嘴角在笑,眼神却冷的心惊:“小家伙又在撒谎!你若是不喜欢他,早在他第一次调戏你的时候,他就该粉身碎骨了!”
“他一次次挑战你的底线,你都没有杀了他,这可不像我认识的小坏蛋。为什么?”
下巴传来的痛楚,让江心月痛楚的拧起眉头:“因为他是皇室六皇子,我杀了他不好交差。”
宁若忱笑的邪魅优雅,脸上明明那么温柔,眼神却像地狱的杀神一样冷酷:“再给你一次机会,说真话!”
江心月怒了,用力推着他的胸膛:“这就是真话!你脑子被门夹了吗?宁肯信别人也不信我?”
宁若忱脸色冷戾,狠狠挥起一巴掌抽过去。
江心月吓了一跳,下意识的闭眼,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打脸时,那巴掌却擦着她耳边,一掌震碎了旁边的石柱!
“你不说本座也知道!因为你在他身上看到了那个人的影子是不是?十七岁的六品丹药师,当年那个人也是!你还对他念念不忘是不是?”
江心月没想到大魔王联想那么丰富,眼睛都气圆了:“宁若忱,你是不是缺心眼啊?在你眼里我就那么下贱?别人害的我家破人亡,孤苦伶仃,落到如今这副田地,我还心心念念着他?是你脑残,还是我脑残?”
宁若忱凤眸幽寒,极冷的目光落在苏叶白脸上:“杀了他,本座就信你不是脑残。”
江心月怔怔的望着苏叶白,眼神逐渐变得失望,手不自觉的握紧拳头:“你还是不信我。”
见她不为所动,宁若忱心里的怒火达到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