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她究竟比江心月差在哪儿了?
苏夜黎也觉得难以理解。
在江心月出现之前,院长虽然财迷,但表现还算正常;而现在居然开始公然抢人?
他们是想和他抢老婆吗?
苏夜黎觉得心里堵得慌,仿佛他一松手,江心月立马就被别人抢走了。
他沉着脸喊道:“江心月,过来!你躲到最后面干什么?”
江心月今日穿的是一套鹅黄色羽纹珠绣朝凤缕金裙,配着闪闪发亮的金叶片耳坠,衬得她高贵优雅,清丽绝美又不失灵动;自从宁若忱将玉镯送给她,她就发现玉镯里放了一百多套不同颜色、不同款式的精美衣裙,每一套都又华丽又漂亮,美的令人窒息,且全都是防御法宝。
金缕裙勾勒出她迷人的曲线,纤腰长腿,肤白貌美,秀气精致的脸庞更是美的无可挑剔。
绝色美人四个字被她演绎的淋漓尽致,连苏夜黎都不由自主的沉迷了一下。
她秀眉轻佻,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弯弯的月眸,比夜空中的弦月还要皎洁明亮:“我怕死啊,所以让你们先走。”
众人哄笑:“哈哈哈……太子妃别怕,我们保护你。”
于是乎,队伍呈现了两极分化:男学员都往末尾挤,女学员都往前面级;当然也有江映雪的忠实粉,始终如一的守在她身边。
苏夜黎只觉得自己头顶一片绿光,剑眉下那双漆黑的眼眸越发深沉,像化不开的浓墨般。
“本宫的女人,何须别人保护!”
他径直穿过人群,绸缎般的发丝微微扬起,剑眉凤目中蕴藏着锐利的光芒;淡粉的薄唇轻轻抿着,身如玉树,宛如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着傲视天地的强势。
众学员被他的气势吓退。
他一把拽住江心月的手,强势的拉着她往前走,冷酷地压低声音道:“本宫在哪儿,你就要在哪儿!别想耍花招。”
江心月满脸嫌弃,使劲儿掰着他的手,却怎么也掰不动,只能温怒低吼:“你脑子被驴踢了吧?我爱站哪儿就站哪儿!你管我干嘛,你管她们俩啊!”
“她们又不是我的太子妃,你才是!乖乖跟着我走!”
“我不!现在才想起我是你的太子妃?早干嘛去了?”
“你走不走?”
“不走!我就站这儿!你赶紧给我松手!不然,我明天就去找父皇跟你和离!”
“哼,你敢和离试试?”
苏夜黎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
他难得想牵着她走到最前面,她居然不肯?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要和他和离?
他委实被气的不轻。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腰一弯,瞬间将她扛在肩上:“由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