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后来沈凝府中着火身亡之后,他的三个儿子,两个女儿,全都葬身火海,清河军无人继承,只两个多月,清河军便散的差不多。
大概文承帝和离彦也没有想到过,自己换来的,是这样一个结果。
如此离彦便对清河军没了想法,后来因着离殇常年在外行军打仗,那些为数不多的清河军便交到了他手上。
清河军难训,难管,只是表面上听离殇的吩咐而已,内心想必也是不服的。
即便是现在已经过去了一年多,离殇依旧没能真心收服清河军。
他摸着腰间的两块腰牌,一块是老虎形状的,一块则是一块上好的璞玉,上面印着清清河水,勾栏瓦舍,一片美好。
离殇猛然间想起什么,捏着那块腰牌的手顿了顿。
沈落,离彦的那个女人,她也姓沈,甚至和沈凝那个庶女一个名字,但天下重名的这么多,他也没有见过沈凝的女儿,也不知,究竟心中所想对是不对。
况且他接触过两次沈落,沈落明显是个会功夫的,她不过是离彦骗来,给他那小女仆养的药罢了。
离殇捏紧了手中的腰牌,可是,总是要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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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很快便过去,夜色阑珊的生意如火如荼,轻一也逐渐顺利的接手,沈落也学会了看账,每隔七天,轻一都会将账本送到宫中。
离彦甚至干脆就住到了安苓宫,这事倒是让沈落挺苦恼的,不过除了晚上她倒是没有什么大碍。
今天传来一个消息,容思雅疯了。
沈落正翻看着那些官眷女儿们的手册,手中拿着一个梨子啃着,坐在离彦的怀中。
闻言,只是微微顿了一顿:“疯了就疯了,管咱们什么事。”
仿佛这件事跟她根本就没有关系一样。
离彦也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抬头道:“去通知容大人吧,让他来看看自家女儿。找个太医给她看看。”
来禀告的丫鬟,领了话便退了出去。
沈落晃了晃手中的册子:“疯了一个没事,我再给你找好的,昂”似乎是在哄他。
“好呀。”离彦点头应道,薄唇含了含她精巧的耳垂。
沈落怕痒便躲开了,两人闹得正欢,却正碰上蝎子进来。
蝎子刚一进门,便连忙转过了头,他憨笑两声:“你们忙,你们忙。”
沈落连忙在离彦的腿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看着蝎子的背影,他的头发已经挺长的了,辫了几个脏辫,看着挺潮的。
“滚进来!”沈落低声骂道,他怎么回来也不提前知会一声。
蝎子这才转过身,给离彦行了个礼,这才站起身,默默的走到怀桑身边,跟她站在一块。
他转身看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