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者只是个打京的老者,也并非什么猎户,他们的女儿,更不会去什么猎场救太子。
但那家人还是一口咬定沈落是他们的女儿,一看便是有人提前授意。
但这个地方离彦应该也是预防而已,根本就没有想过真的有人会来查,也没有想过,沈落会如此聪明。
夜泽见事无转机,叹了口气:“落落,你能不能,答应为师一件事?”
沈落点了点头:“师父请将。”
“我承认,”夜泽走近,捏了捏沈落的手,开口道:“我承认我之前也曾利用过沈落,虽然那不是你,但你能不能,能不能答应我,如果有一天,你恢复了记忆,能不能不恨我?”夜泽的语气少见的卑微,有些祈求的意思。
沈落聪明,听他所说便能猜到几分他们之前的关系,打趣道:“师父,我又没有跟你说过我叫什么?”
“嗯?”
“我叫初九。”沈落笑着说道:“所以沈落并不是我,毕竟,您也不是沈落的师父,我分的清谁好谁坏,应该不会恨您。”
“什么叫应该?”
“好吧,我答应您,无论您做了什么,我原谅你,除非,第一天见的时候,你是去杀我的”
“好。”夜泽笑道,还好,还好那天他没有动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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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落也算是得到了一些消息,便没敢久留,溜回了自己的宫中。
既然夜泽都不知道沈府发生了什么,那便只有一个人了。
沈落知道,离彦一定是知道些什么的,但她不可能去问离彦。
况且,既然皇家将一代大将军的事瞒得这么严,多半是自己为之,还有就是沈落之前的梦境,说不定吗,还会跟离彦有直接关系。
她跟蝎子说的时候,蝎子还问她:“什么时候,你也信梦中的事了?”
沈落看向他:“你我都出现在这里了,还有什么是不能相信的?”
蝎子摇了摇头,也是,世界之大,有什么不能信的。
而那个唯一的人,便只能是尚将军了。
春儿曾说,尚将军曾经表达过自己的后悔之情,看来是有所参与的,但是愧对沈凝。
知道这些还远远不够,能不能让他将知道的全都吐出来,还得开沈落的本事。
沈落细想过,一个将军,常年征战沙场,对血腥和死亡早已经司空见惯,对鬼神之说肯定是不信的,没有办法用鬼神来吓唬他,只能威胁。
既然他留恋花楼,这世间肯定是还有什么可有眷恋的,那便是怕死之人。
常年征战,还活下来的人,要么就是怕死的,要让自己活下去,要么就是不怕死的,豁的出去。
如果沈落幸运的话,但愿这个尚将军是个怕死的,她说不定还能得到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