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懂,我不行,我没学过,我不可以……
丹沂哭了。
这儿这么多人,怎么就没一个相信她呢?
事实证明,还真没有。
而那拖她下去的莫清荷和雾月还告诉她,她明天就得去店里了。
娘娘管这叫实习。
“实习?你就这么放心丹沂?”
寝殿内,姜茶与苏肆正坐在大床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儿。
少女靠在床头,一头青丝如瀑布般散落,被她捏在手里有意无意的把玩儿。
“对啊,你不也说她是个人才么?”
打了个哈切,姜茶那双杏眼都明媚了几分。
她就这么侧眸望着身边的少年,语气理所当然。
她觉得她重用丹沂还是有必要告诉苏肆的,毕竟丹沂曾经是他的人。
当然,也侧面提醒他一下咱是好战友,你别搞小动作。
“茶茶,你就不怕她是我安插在你手下的细作么?”
少年蹙眉,目光刚巧与姜茶对视。
不是他非要刨根问底,而是姜茶刚把丹沂要过去,便要把此人放在极其重要的位置上。
即便是他送出去的人,他也觉得不太合适。
起码得考量考量,甚至是考验一番吧。
“你需要在我身边安插细作么?”
姜茶扬眉,倏地笑了。
“我日日跟你同吃同住同床共枕,一切活动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若要论细作,你才是我身边最大的细作吧?”
闻言的少年愣了愣,那双凤眸润着踌躇,他似乎还想说什么。
比如你就不怕丹沂掌控你的产业,直接把你架空么?
那样一来,我岂不就是最后的赢家了什么的。
可千言万语到了嘴里,却只剩下了三个字:“为什么?”
“为什么?”姜茶想了想,“因为我们是战友,是一条船上的人啊,不管你有没做,在我不知道之前都当你没有吧。”
苏肆:“……”
他觉得她太心大了。
还好是他,要是换了别人……
“好啦好啦,只要你不害我就行了。睡吧,明天还上朝呢不是么?”
抬手抚了抚长发,姜茶任由宽松的袖口下滑,露出一截雪白无暇的小臂来。
自打开了气人之门,她的皮肤是越来越好了。
因为每吸收一次光团,她的肌肤就会细腻几分,越细腻越光滑,渐渐的竟有了顾不住衣服的趋势。
当然,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穿不好衣服,就是袖口这样宽松的地方挂不住而已。
之前她还会努力的拉一拉,想着得避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