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之余,她还将把这些妆品分了三份儿,送给了特地入宫的白凤倾。
白凤倾本想推辞,可姜茶却笑着道:“你不需要的话,可以送给别人啊。”
闻言的白凤倾想了想,也对,她不喜欢不代表锦溪和徐氏不喜欢。
贵妃都开口了,也不好驳人家的面子不是?
雾月:“娘娘,剩下的这些呢?我们要带回未央宫吗?”
瞧了瞧这些妆品,就连雾月这些习武之人都觉得挺精致的。
要是拿去卖的话,一定能卖不少钱吧。
姜茶:“留三份儿下来,你、清荷、丹沂一人一份儿,其他的都送到江府给六姐,她还需要跟那些官家夫人打交道。”
雾月:“那,你您呢?”
望着姜茶,雾月有些吃惊的道。全都送人了,那您呢?您该不会把自己给忘了吧。
见此,姜茶笑了。
“糊涂,本宫可不能要。”
是啊,即便她挺喜欢这些物件儿的,她也不能自己收着。
因为她知道苏肆极讨厌苏信,讨厌这个在他年幼时曾用鞭子抽他的人。
也许苏信早就不记得了。
当年先皇体弱,他斗胆进言请自家皇兄三思,在死后放弃一众年少的皇子,将皇位传给他。
他说那有利于提升国运,可保东陵万世太平。
可惜先帝再体弱多病,也不是个二傻子。
他当场便拒绝了苏信的要求,并将对方痛斥一顿,扬言苏信若再犯,他便杀鸡儆猴。
而那天,刚好是除夕宫宴。
宫宴上,满心怨怼的苏信喝的酩酊大醉,要求亲信扶他外出透气。
也就在这里,他遇到了即将饿死,不得不外出觅食的苏肆。
那一年,苏肆才只有七岁。
深冬白雪,饥肠辘辘,远处是华灯宫宴美酒佳肴,眼前却是一个手持铁鞭满脸怨怼的深渊恶魔。
姜茶根本无法想象,当铁鞭抽击在对方幼小的身体上,鲜血随寒风迸溅之时,苏肆的心有多冷,有多绝望。
如若不然,他最后也不会亲手凌迟苏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