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气自己不是?你听我跟你说啊……”
听着某大聪明这时而关切时而无奈时而责备的话语,苏肆愣住了。
愣着愣着他觉得自己不能再听下去了,因为他都快被这女人给气笑了。
所以,她是觉得他在为自己一手策划的谣言生气?
苏肆挑眉:“哦?你知道我行?你怎么知道的?”
这句话一出,直接给姜茶塞呛着了。
今天怎么回事啊?白凤倾开车就算了?怎么你也……
心中正要吐槽,姜茶却惊讶的发现殿内的红云淡了。
当然,这种淡只是不打雷了,黑一样是黑,红一样是红,她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手上的黑莲花。
好家伙,这再拖一会儿十一连抽都要有了。
可问题是她不敢拖,因为苏肆变态了对她可没什么好处。
“咳,我,我猜的……”
咧嘴一笑,姜茶尴尬的敷衍道。
可看着那依旧没打算转身的少年她就知道,对方对她的回答并不满意。
于是乎,她只能硬着头皮交代道:
“我今天特地问了白凤倾那什么有没法子治,她说,她说给你喝点儿我家的媚药就行……”
她姜茶虽是个厚脸皮,但她老实啊,所以说起这事儿她的声音也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差点儿没吞回去。
于是乎,她这个老实人终于腰间一紧,直接被某人摁在了殿门上。
他足足比她高了一个头,两手撑在她的肩膀两侧,垂首低眸间,眼下阴影重重。
今天他腰间的香囊似乎是梅花的味道,淡淡的,透着股幽长的冷调。以至于姜茶无论是背脊还是鼻尖,都透着抹让她不得不清醒的冰凉。
身体也就罢了,连心情与心跳也跟坐过山车一样。
这刚刚不打雷的云,怎么又开始了?
苏肆:“不是特地吧。”
姜茶:“啊?”
苏肆:“你不是特地去问的,而是在帮别人的时候顺带帮我问了一句才对吧。”
望着身前的少女,苏肆睫毛微颤,在眼底撒下一抹难以褪去的阴影。
她不提白凤倾还好,一提他便会想起今日的所见所闻。
他不在乎那些人怎么说他,因为在他眼里他们根本不是人,只是一群迟早会被他屠尽的蝼蚁罢了。
他在乎的,是眼前之人在得知他身陷囹圄后转身出宫,几乎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刚刚回京的苏祈。
没错,万顺已经查过了,苏祈的确是刚刚回京。
他连秦王府都还没来得及回,便被姜茶找上了。
他问过那些被派去保护她的手下了,他们都说是她主动看向苏祈的,也是她先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