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现姜茶悄悄整苏信之前,他们两家都已经在盘算着自己要不要腆着脸去找姜茶了。
不就是面首么!
九弟不行他们行啊!
他们可是仔仔细细瞧过自己的,他们再怎么也比苏信那个处处留情、风流成性的种猪好吧?
可如今好了,姜茶似乎还没有背叛皇家。
但他们为什么觉得有点失落呢?
是因为失去了某个当面首的机会么?
想到这里,两人不禁互相看着对方打了一个寒颤。
算了算了,还是老老实实盯着祭坛吧。
不管怎么样,今儿个肯定是不能让苏信的天降祥瑞成功的。
要是这点事儿都办不好,他们不是要被姜茶笑话?
这个女人真可怕!
然鹅此时此刻,姜茶这个“可怕”的女人在干嘛呢?
她在一本正经的跟苏肆说话,叫他遇到危险一定要丢下自己赶紧跑,千万别回头。
可她又哪儿知道,苏肆今天反手就把她给卖了。
正所谓苏肆做事她背锅。
她不过是出了个小小的主意,又或者说建议,苏肆居然命万顺全部做出了她亲力亲为的痕迹。
总之就是她姜茶超凶,她姜茶牛的不行。
“茶茶,你不能这么想你知道吗?”
马车内,苏肆被眼前少女的这番言论给震惊了,当然,这已不知是他第多少次被她震撼了。
因为姜茶的脑子真的很奇怪,很多想法都跟他不一样,但又能对他的决策造成极大的影响。
就像当年她坐在姜家的围墙上,明明连下墙都成问题,却能毫不犹豫的翻药给他一个陌生人。
而且还是家里的“下人”。
给完药之后,在礼貌的问他能不能帮她下去。
也不是逼他,或是用药物作为交换。她就是简简单单的请求,而且还说他不愿意就算了,她再吹会儿风应该就有人来救她的。
他承认,那一刻的他被深深的触动了。
当然,那还不是喜欢。
垂眸,苏肆觉得当年的自己很倔,很要强,而且多疑卑鄙善变,时不时还有某种他都控制不住暴虐感。
所以他只被触动了一瞬间,便屈辱而又多疑觉得他被姜茶骗了。
他依旧觉得姜茶是在演戏,是打算在他这个“下人”面前扮演一个善良的娇小姐。
至于离家出走,不过是这位姜家千金百无聊赖中的小游戏罢了。
而自己,也不过是她游戏的一部分而已。
所以她帮姜茶离开了姜家,并在送她出城后顺手拿走了她的钱袋,并开始在路上为她制造大大小小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