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苏昊是安亲王府的世子,安亲王府雄霸一方不说,手中更握有兵权五万。再加上纵横朝堂的肃亲王苏信作保,这样的贵胄是说处置就能处置的么?
别说刚才的蛇患贵妃处理及时没有闹出人命,就是闹出来了,恐怕也没几个人敢张口讨要公道的。
这个时期和这个问题都太敏感了。
万一肃亲王真的登上了帝位,作为反抗他胁迫他忤逆他给要拿他侄子问罪的人,他们能要过报复么?
不能。
这是大多数受害者心中再清晰不过的答案。
而且,就算苏信不能在顿时间登基,他们这些普通官员也不会是两大王府的对手。
所以听苏信这么一说,那些之前还在叽叽喳喳的官员和家属们竟齐刷刷的闭了嘴。明明是受害者,一时间竟比加害者还要畏畏缩缩。
而没了受害者的支持,这件事的复杂程度也陡然上升。
别的不说,从苏成那愤怒而又憋屈的表情中就能窥见端倪。
倒是那苏昊终于回过神来,他一边被蛇尸熏得睁不开眼睛,一边强忍着恶心对自家叔叔道:
“王叔,呕,救救昊儿,昊儿,呕——”
短短几个字,苏昊就被这堆腥臭不堪的玩意儿给熏吐了三次,以至于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常言道偷鸡不成蚀把米,苏昊觉得他眼下就是这句话的最好证明。
若早知自己今日会丢脸至此,他说什么也不会来这儿受罪……
妈的,那个叫姜茶的贱人,等他出去,等他出去一定要叫她好看!
她不是很傲么?不是很得意么?等着,明日夜宴之后有她好看的!
苏昊一边吐,一边在心中恶毒的编排着姜茶,周围的嘲笑声有多大,他心中的谩骂就有多恶毒。
这位自小被娇惯着的,在蜜里调油里长大的世子爷并不知道,他的心思是逃不过恶鬼的眼睛的。
而此刻,那恶鬼正静静的盯着他,寻思着是该抽了他的筋还是剥了他的皮,又或者剔骨剖心……
总之,恶鬼记住他了。
“诸位也看到了,在场虽有不少人受伤,可却没有一个人身亡。猎蛇场上处处危机,这是老祖宗告诉我们的道理。诸位身为东陵贵胄,岂能不是这些畜生的对手?昊儿自也是知道这一点,这才会与诸位玩闹的。”
苏信负手,一番话说得是又滑又圆。只见他大手一挥,身后立刻有人抬来了几大箱子金条珠翠,直接放在了观景台前。
“如今昊儿呕吐不止颜面尽失,而本王这做叔叔的管教不力,也当向诸位赔礼道歉,并替他赔偿伤者的所有损失。”
一手对一众官员做了个请的动作,苏信连笑容都自然极了。
混迹官场多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