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苏肆得负责!
必须负责!
不负责我就,就……
姜茶的心声终究还是没有就出来,因为对面的少年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这马车是雾月准备的,作为一个虽然自己抠门可主子财大气粗的大丫鬟,雾月自然要准备最宽敞最好的。
因此这马车不仅能坐,还能就着其上的狐狸毛毯子往上一躺。可能躺是一回事儿,某些人直接躺她身上又是另一回事。
姜茶万万没想到,她在打算跟苏肆算账,而苏肆却把她的打腿当枕头,直接潇洒的躺了上来。
明灯之下,少年仰躺在她的身上,那双凤眸星辰潋滟宛若琉璃,他静静地望着她,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眼尾泛起一缕薄红,那肌肤像玉一样,让她忍不住想伸手触及。
可她终归是个矜持,又或者说是胆小的人,至少与眼前的苏肆相比。
然而她动手,却不代表某些人不动手。
因为她仅仅愣了两秒,她的手便被少年拉着凑到了他的唇边。
指尖若触了电般往回缩,这是她的本能,可苏肆却亲手将它阻绝了。
当那熟悉的柔软的触感袭来,姜茶的脸颊上也多了一抹浅淡的红霜,她侧眸打算不去看那个亲吻自己指尖的人,可她终究还是没忍住。
“你,你干嘛……”
她的声音似珠盘玉落,带着些许紧张的颤音。因为眼下的气氛太暧昧了,而少年看她的角度又太刁钻了……
她不知道是谁说过,任何人从下面往上看都是死亡角度,至少对这个人本身的容貌而言。
所以她其实有点想捂住某人的眼睛,让某人不要看不该看的地方。
“累了,躺一会儿。”
紧紧地扣住少女的小手,少年又吻了吻她的指尖,而后才低声道出了这句话。
他笑着,白玉般的肌肤泛着流光,细看之下竟比女子还要精致几分。
“……那边那么多地方还不够你躺么?”
闻言的姜茶翻了翻白眼儿,觉得对方这个理由实在是太蹩脚了。
可苏肆真的是在找理由么?并不是,他其实是在都姜茶玩儿。
因为从走上马车开始,他就瞧见了少女那双雾霭沉沉水雾迷蒙的眼睛,明明怨极了,却怎么也不肯啃声。
她总是畏着他,不知是忌惮还是怕,总之她几乎没有对他发过火。
唯一的一次,或许还要追述到三年前的那个雨天。
但那不是发火,而是做戏。
当时的她只是单纯的不想要他,而不是在对他生气。
后来她有生过气么?
有的吧,至少在一次次倒霉之后,她也会忍不住怒骂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