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限,想让她更快的反应过来。
她又被亲了,唇变得殷红水润,若非离夜宴还有几个时辰,她都怕自己晚上出不了门。
可这并不是结束,今儿个的苏肆就像没事儿般,平时大都只有晚上才见得着的他,今日竟一直待在她的身边。
替她挑菜,抱她午睡,陪她赏花,看她梳妆打扮,还有,还有穿衣裳……
她当时想让苏肆转过去的,因为她想到了男女授受不亲。可转念一想,她跟苏肆除了那最后一步还能怎么授受不亲?
他又不是没“练习”过脱她衣服……
期间苏肆也出去过几次,不过皆是站在廊下与万顺攀谈,似乎在商量着什么大事。
她到不介意苏肆背着她,因为她知道大反派有很多很多的秘密,别说她目前只是他的合作伙伴,就是真当了他的妻也不一定能知道吧。
家国天下,野心家苏某人可不是什么在乎儿女情长的人。
的确,这样的男人是有些薄情的,可出息啊。
姜茶觉得这比恋爱脑出息多了。
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笑着的苏肆其实是不开心的。
因为他最近总是蹙着眉,似是有什么化不开的愁绪。
是想起了过往的痛苦?
还是在为如何夺下大权而烦恼?
天色渐暗,姜茶眼看着一袭华服的少年走向自己。日暮黄昏之下,光晕笼罩着他修长的身形,宽肩窄腰,长身玉立。
月白锦衣上绣着一朵朵雪般的海棠花,不似女儿家的大红大紫,它出尘而晦涩,似引而不发的主人,美总藏匿在朴素的月白之下。
少年身上并无太多的装饰,唯有腰间的海棠花香囊,以及一把坠着海棠玉坠儿的山水折扇。
正所谓翩翩贵公子,展扇邀佳人。少年笑吟吟的对眼前的少女伸出来手,然后与她十指紧扣。
他不开心么?
似乎是开心的。
因为眼前的人儿从头到脚都是他的,他用一切可以让他有安全感的东西环绕的她,换掉她身边的人,让她穿自己送的衣服,然后反反复复的粘着她,拉着她,似乎想要把所有的时间都缝合在一起,留住眼前这张还会对他微笑的娇颜。
他是个坏人,他对她做过太多的坏事,算计她,欺负她,甚至差点杀了她……
他曾觉得他是对的,可她一次次用她那柔嫩的手扇醒了他,用那不怎么有力的肩膀和手腕,为他撑起了那覆压而下的,让他看不见尽头的黑暗。
他第一次相信了一个人身上真的有光,那种不服输不放弃不屈服的光。
他也第一次相信了有人会真心实意的对他好,看似“萍水相逢”的每一句问候,每一次关怀,他都牢牢的记在心里。
他很眷念那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