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她,可是她欺负你的时候,可没有必要同情你。”
“她同不同情我,是她的事情,我要做我的事情,如果我和她一样,那还是我吗?”束开莉解释道。
“没想到我不在的这几天,你还变得能说会道的了?”严谨调侃的说道。
“哪里有?我不是一直都这样吗?”束开莉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严谨伸手将束开莉拉过来,然后双手抱住她的腰,心想:不知道这几天杨玉妮是通过什么办法,居然可以让束开莉原谅她,或者说替她求情。
“什么东西?”
束开莉突然喊了一声。
“这么快忘记了它?”严谨打趣道。
束开莉这才反应过来,推开严谨的手,站起来,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流氓。”束开莉白了一眼严谨说。
束开莉没有理他,起身回了房间。
这时严谨才反应过来,原来她什么都没有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