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城也有些许名望在,也有点门路,只要您点头签字,我们银货两讫,上头的合法公文很快就能下来。届时,您不用担心难堵众人之口。价格方面,我相信经过这几日相处,我们脾气如何您有所了解,都是好商量的事情。”
村长摆摆手,脸上愁容更甚:“染先生,您说的很清楚明白,可都说各家有各家的难处。领三位上山时,三位应当是有感觉的,几块地皮并不相连,甚至相隔甚远。其实并非是鄙人有意绕弯耗费诸位时间,确实是这几块地皮都来自不同的人,几家拼凑才出了这副模样,这农村老人眼里,地皮大过命,是真的绕不过去,再高的价位怕是也。。”言到此处,不言而明。
一之宫明还想说话,染先生却打断:“的确有些强求,不过水滴石穿非一日之功,还是劳烦村长多费唇舌了。我们还会在村里逗留些时日。村里人假若有话想问,也大可登门来访。您觉着,这样如何?”
话说到这份上,再拒绝也显得太过不通情面,也就这么默认应下来。
*
下山时村长明显心不在焉,一人走在前面,也顾不得后面三人了。
乔染两人并排走着,乔看着前面的村长,顺势开口:“你这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不止把人唬得一愣一愣,连带把我也给坑了进去,你怎么不说你是宁城染家人啊。”
“乔家名声总好过染家些,再者~”染扭头看向乔,“你与一之宫明决策的时候,不也没带上我吗?”所以拖他下水,不算过分。
乔睨了眼,确定了村长走远后才回答:“搁这儿报复呢,小不小气啊,大老爷们至于么?”
“袒不坦率,原则问题。”染一本正经。
“那你那句——绝不非法,不觉得更好笑吗?”
两人面面相觑,乔看了眼跟在后面的一之宫明,轻声道:“长点心,那人可不似我那么好说话,心眼小得很。”语毕,他快步向着下山路走,不打算过问那俩人的恩怨情仇。
果不其然,下一秒那人就跟上了染的步伐。
“染桑。”一之宫明唤住染,“地的事情,昨夜刚与乔桑商量好,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希望你别生气。”
“生气不至于,只是有些不解罢了。更何况,私以为有些事情还是慎重些为妙。毕竟~”染有意停顿,“人命关天。”
不过对方貌似并没有明白染的意思,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让他放宽心:“要相信我的眼光,不会出错,这件事情会圆满完成。”
染以为,有时太顺利反而是不祥之兆。
只希望是他多想。
见染还是那副将信将疑的模样,一之宫明也是有几分不高兴,却很聪明的选择不露在面上。
他放缓语气,试图从另一个角度同染搭话。
“染桑,操之过急虽然不好,可是能事半功倍。初次见面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