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于空桐悦与邓晓语容貌上的那些个相似,想要刺激夏墨。夏墨只要有哪怕一丁点不正常的反应,那空桐悦就会被闫昱韬盯上。他会把她拢到身边,想方设法的把她按在自己跟前,日日要自己看见,心仪的却是听命别人。闫昱韬要抓住的就是夏墨的痛处,他从来不止他一个人,他背靠的可是一堆等着把夏墨扔出去的坚野家人。
就像当年的邓晓语...
所以,夏墨越不避嫌,空桐悦越是容易出事。就算暗里能护着,但他没有三头六臂,总有看不到的时候,鞭长莫及。
可这些话说不出来,太显矫情。
最后只从嘴里别扭说出一句。
“充其量是欠债关系,不熟。”
“那我帮她还了,你们就没关系了,可是这个意思?”上官云达看烦了夏墨这雷打不动的脸色。自己瞧也就罢了,空桐悦一直看怕是会比他更糟心。
‘没关系’这三个字分量颇重,像块大石,压下来还是有些让人不太舒服的。
“你倒是舍得替她花钱。”
“总好过你的伪善吧。”自当年邓晓语死,其实上官云达就想阴白了,坚野家的人,个比个冷血,“正如同小月...空桐悦射箭那样,你觉着丢脸不愿靠近一步,我却以为,即便她对射箭不熟稔,只要他日稍加练习,绝不会比你那姓闫的堂兄差,甚至能做的更好,直接打那些人的脸。可你连试都不试,直接放弃她,你比我更狠心。”语毕,云达转身而去,想也知道,是去找空桐悦。
夏墨垂眼,有些嘲讽的笑了笑,兴许某个角度里,他也是认同上官云达的话的。
只是...
“她不喜欢射箭,也不喜欢太多长辈在,或是要遵规矩的场合。”
空桐悦不喜被人撵着走,甚至是到了厌恶的地步。
这是夏墨看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