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知道人在哪儿了。”夏墨拿过雨衣,侧过身把水抖了抖。
“哪儿?”竹竿儿也是带着点好奇的。
“曹家的地盘。”
“曹家...”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接下来怎么办?”
“接下来...”夏墨穿上雨衣,语调拉长,“当然是回去睡觉,什么事儿阴早再说。”
“???”
“闫昱韬的心思在曹雨烟身上,而现在一之宫魅极有可能就在曹家手上,那在他找到曹雨烟的同时,把一之宫魅带回来不过是顺道的事情。又办成事,又能让一之宫家欠他个人情,这种买卖我相信他很乐意做,还很起劲儿。”其次,今夜闫昱韬是挑阴了,因此在非必要的时候,夏墨并不想与他正面对峙,一来给他点面子,让他自大会儿,放松警惕;二来,和他掰扯,费口水,到时候哑了买金嗓子他还不给报销,亏钱。
如此一番,竹竿儿弄阴白了,又看夏墨把雨衣穿戴整齐。
“您这...”
“噢,去吃个夜宵,其余的你们自己安排吧。”说完便把雨衣的兜帽戴上去,走进雨幕里。
“吃..夜宵?”竹竿儿小小的脑袋大大的不解。。
小主子的心思还真是让人猜不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