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别用那种眼神看着她嘛……
被人暗害已经够惨的了,错不再她好嘛……
谁知,封玄奕不但继续用那种幽怨的眼神看着她,还缓缓的脱掉了外罩。
他,他要干什么?!
白老哈哈一笑,钻到了空间里。
花倾落用被子捂住眼睛,她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看见。
“倾落——”
花倾落躲在被子中装死,并不回答封玄奕的话。
“你瞧瞧。”封玄奕一把掀掉花倾落的被子,指着自己线条分明的肌肉的一处,对着花倾落道。
花倾落一瞬间看见了白玉瓷般的肌肤,从未见过男子的裸身她,心砰砰的直跳,从耳根红到脖颈。
完蛋了,看见了!她条件反射的闭上了眼睛,并用手死死的捂住眼睛。
“倾落,捂住眼睛可怎么看啊……”封玄奕好整以暇的看着花倾落,她害羞的样子,好可爱……
“男女授受不亲,封公子请自重!”
“落儿,你唤我什么?”
什么?
“公子?听起来不错呢,落儿——”他咬住她的耳垂,吮吸着,发出细碎的声音,充满了欲念的味道。
他竟敢欺负自己!
花倾落一把推开封玄奕,睁开眼睛,纯洁单纯的大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瞬间,她的脸变得通红,因为,封玄奕,他,他的上身竟一丝不挂。
“落儿,你怎么可以推开为夫!”封玄奕说着,幽怨的眼神更加的幽怨了,像极了初恋中被人抛弃了的少年郎。
花倾落又死死的闭上眼睛:“你……轻薄我……”
封玄奕手抚摸着她的眼睑,麻酥酥,冰凉的触感席卷花倾落的全身,那只手在她的眼睑上来回游走,像是在抚摸一件艺术品,最后在眼角处停下。
落下轻轻一吻。
“夫人,未免也太害羞了。”封玄奕执起花倾落的手,抚摸上自己肩上的伤口,温柔的在伤口处来回游走,让她能感受到伤口之严重。
果然,花倾落果然感受到封玄奕伤的很重,忍不住微微蹙眉:“你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还不是为了你……”
花倾落惊掉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因为那熟悉的,幽怨的语气又回来了。
“你何故以身犯险。”花倾落长叹。
他们非亲非故,他大可不必如此。
“夫人就这么急切的想要和我撇清关系吗?”封玄奕胸中一紧,有一种强烈的不安感涌上心头。
“我是说,我不值得。”
“值不值得,夫人说了不算,我说了才算。”
她的手好软,好温暖,舍不得放开。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