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时,不知为何,眼前却浮现出在秦王酒馆那个问题,“倘若今日太子下你职权,你还会继续查阙勒霍多吗?太子和百姓,你选哪一个?”
这字一签,若是不能洗脱冤屈,莫说太子会下靖安司丞的职权,怕是命都不一定有了。
只微微平复下呼吸,李必郑重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随即转身跟林九郎领了兵马离去,还叮嘱,若有反复,可就地扑杀,小女娃兜兜一直形影不离的跟着,林九郎并不在意,一个女娃而已,无关紧要。
看着那单薄却显倔强的身影,林九郎也不禁赞叹,是个好苗子,可惜,不为我所用。
“右相,李必父兄毕竟是……”姚汝能想劝一下。
林九郎摆手道:“都是虚职,不足为虑。三女似乎很在意李必?那准你去送送吧。”
“毕竟一起相处十多年,这点情谊还是有的。不过,既然右相已有决议,姚汝能不敢多言。”说完,告罪出去送李必。
大理寺卿薛行担忧道:“右相,真的不怕李必逃了?他若逃出去,怕会多生事端。”
“呵呵,有他具名,足矣!”
“哎,此子,来日必大成,我想用!今日能收服最好,收不服,绝不留给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