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看了一场不错的战斗啊,只可惜……好在今天终于把你给等来了,拜我为师吧!”
“根本不知道你在说啥,我不拜又怎样?”此时方洛心中的疑惑更多了。
“不拜?”
被方洛这话打断,中年人面露不快,但他马上又捏着下巴在原地打起转儿来:“不拜……”
良久,中年人终于满脸颓唐之色,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我还真不能拿你怎么样。说吧,要如何才能做我的徒弟!”
突然整这么一出,倒是把方洛给整不会了。
方洛细细打量了他一番,道:“你先告诉我你是谁,再说别的事儿!”
“啊对,倒把这茬给忘了,你都不知道师父是谁拜了也白拜啊……”那中年人一拍脑袋,乐呵道,“我姓谢,名叔云,本事嘛……就是这把剑!”
说着,谢叔云抓起了桌上的剑,右手握住鞘,左手拇指轻轻一勾,“铿”的一声,那朴实无华的剑柄和剑鞘之间便露出了一抹晕白,然后他又快速将其恢复原状、放回桌上了。
这一幕倒是吸引住了方洛的目光,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桌上的那把剑看,直到谢叔云打断了他。
“喂,小鬼头,你拜还是不拜啊?”
“你还没说你怎么会认识我父亲。”
这句话属实是把谢叔云问住了,他张着嘴看了方洛好一会儿,才说:“你父亲的事儿,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提早知道对你没有好处。”
“你只要知道,我不会害你。”
“哼,空口白话,我凭什么信你?”
谢叔云忽然安静了下来,他有些落寞地看着窗外,口里喃喃自语着些什么。
某一刻,他转过头:“你跟我来。”
谢叔云从方洛身旁走过,来到了门前,只见他伸出双手施施然一推,那门便开了。
“跟上。”
留下这么一句话后,谢叔云头也不回地往门外面走去。方洛迟疑了片刻,又扒着门朝外探了探头,这才跟了上去。
门外虽然也是夜晚,却是一方完全迥异的世界。
壮阔的星空铺满天河,银色的鱼光填装海面,天与海浑然一体,萤火飞腾,仿佛随时会有流星掠过身前。
果然只有在夜里,光辉才能千姿百态!
寂寞的滩涂曲折地延伸到潮汐脚下,任那黑沙被一次次淘成不同的形状。
“好漂亮,这是哪儿?”
谢叔云站在大海之前,他背对着身后的一切,身形虽小,却仿佛是这片天地的主宰。
沉吟许久,他才回过头来瞥了方洛一眼,道:“这个地方叫虚界,与现实世界是一体两面的龙凤胎。”
边说着,他边从怀里摸出了一张纸条,纸条呈黑白两面。黑面白字,白面黑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