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伊萧萧也许早就忘记他了吧。
萧安意拿到首席教习弟子的授命,首要就是接管宣教堂。
宣教堂虽然由弟子负责管理,却直接向训诂堂长老李非常报告工作,不受其他副堂主辖制,地位超然,有自己独立的办公院落。
院落既不森严,也不华丽,甚至没有那么宽敞。
可是院落内布置得井井有条,教育司、宣导司、考核司等三司各司其值,人员杂多,忙而不乱。
萧安意刚走进院落,就被值守弟子拦住:“宣教堂机要重地,闲人免进。”
萧安意亮出职位令牌,值守弟子愕然,早就听闻首席教习今天会过来报到,估摸不到原来那么年轻,只怕才刚及弱冠吧,慌忙行礼放行。
萧安意点头示意,也不管他,直接在院子里逛了起来。半晌,找到标有首席教习的门房,知道这是自己的公房。公房打理得很整洁干净,还是有股未通风流畅的沉闷味道,显然闲置已久。
萧安意在自己公房闲坐半天,见无人理会自己,走出门来,见值守弟子朝这边观望,便招手叫他过来:“你去请三司司长过来见我。”
值守弟子愕然,我一个看门的你让我去叫三司长官?也不敢违抗,慌忙去请。
过了好一会,值守弟子才领着宣导司司长陆安铭走进萧安意公房。
“其他两人呢?”萧安意问值守弟子。
“教育司黄安鲁司长今日请病假,考核司洪安彤司长即刻过来。”值守弟子擦擦脑门的冷汗答道。
萧安意心中了然,点点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禀总教,弟子吴荣山。”值守人员心中窃喜,认为自己的应对得到肯定,慌忙回答到。
萧安意挥手屏退他,对陆安铭说道:“陆师兄请稍坐,待洪司过来我们再商谈公事。”
陆安铭坐下后,萧安意与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得知他是罗非鱼长老的亲传弟子,入宣教堂已经三年多,专职负责思想宣传教育和落后弟子的责罚处罚工作,得罪人多称呼人少。
将近午休时刻,洪安彤才姗姗来迟,进门就边行礼边大声自责道:“公务繁忙,萧教请勿见怪,欢迎您过来领导我们工作,欢迎欢迎!”
萧安意起身回礼,说道:“已是午休时间,我就不耽误大家时间,你们去用膳吧。”
洪安彤与陆安铭面面相觑,见萧安意年纪虽轻,却喜怒不形于色,看不出他是如何心思,不由隐隐有些不安。
次日,萧安意到宣教堂后,发现居然还是吴荣山值守,不由奇怪问道:“怎么没有人与你轮换么?”
吴荣山挠挠脑袋,说道:“弟子隶属教育司,这几日值守弟子都有事休假,所以都安排我继续值守。”
萧安意猜测是他昨日过于热情,遭受教育司长官给的下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