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问道:“这是你的嫁妆吗?”
“呸,你想得倒美。”李素素白皙的脸颊侵染红霞,如不是丝巾挡着,必然娇艳似除开的花朵,美艳动人。她将印章塞到萧安意的手里,声音突然细不可闻,饱含娇羞:“嫁妆那也应该是李非常老头给的呀。”
“那多不好意思。”萧安意满脸为难地把印章揣进怀里,还有手轻轻拍了拍,确认存放妥当。想不到钱财那么好赚,自己瞬间就从一个穷光蛋,变成富可敌国的大富豪。
“你还要送我去长白山么?”李素素水汪汪的大眼睛幽幽地看着萧安意。哪怕是铁人,再铁石心肠,此刻也要被她看化了。
“受人所托,忠人之事。”萧安意笑道。
李素素勃然变色,站起来扭着屁股就要走,萧安意慌忙拉住她,笑道:“前尘往事,总要做一些了解不是?去了又不是不回来。”
“那去干什么?我跟皇甫云,有名无实,连面都没有见过。”李素素嘟着嘴说道。
“渊岳山庄号称道德之典范,有高古之风。”萧安意说道,“可是你不觉得皇甫云死得太过随意?早不死玩不死,在你就要出事的时候,提前死了。”
“你是说皇甫云假死,以躲避我引起的祸端?”李素素有些惊讶,随之摇摇头,说“据说尸体都烧了,不太可能吧。”
“他若存心欺诈,我们就去拆穿他。”萧安意说道,“如若死了,我们就去把这桩婚姻退了,免得你还背负这个名声,你看如何?”
李家庄。
午后。
无风,多云,天气闷热。
李素素随萧安意又回到这里,热得脑袋有些发晕,但是她没有出言抱怨。她知道没有一个男人会喜欢脾气不好的女人,所以她开始收敛脾气。没有人要求她怎么做,但是她就是愿意。
李素素猜想,萧安意刻意折返回来,有二层意思。一是准备赠送给李老头一家足够多的钱财,让他可以安享晚年。二是看看黄永华有没有打击报复,虽然他已经手脚具断成为废人,但是他背后的师门难免不会助纣为虐。
刚进村子,萧安意就暗呼不妙。
整个村子居然死气沉沉,家家户户门窗紧闭,没有一个活人在外走动,甚至连鸡犬之声,都几不可闻。
两人急冲冲跑到李老头的院落所在,跟预料中一样,他的房门也是紧紧关着。
萧安意大声呼唤叫门。
许久,房门才幽幽打开一角,李老头从门缝颤颤巍巍地探出头来观看,见到是萧安意二人,不由惊慌失措,慌里慌张地把二人拉进屋内。
“李叔,村子里发生了什么大事?是不是黄永华或者青城派回来寻仇?”萧安意奇怪地问道。
李老头一愣,心想你原来知道啊,不由埋怨道:“你们怎么回来了?!的确是黄永华死性不改,报告师门请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