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电般出手,将木箫从子棋腰间抽了出来。为了避免落地出声,清卿只好用另一只手在下落途中猛地拽住最后一根最粗的枝丫。
老树被晃得抖了一抖,便不再作响。清卿抬头一看,子棋仍保持着方才的姿势纹丝未动;树下的绮雪甚至轻轻打起了鼾,这才控制着身体悄然落地。借着月光一看,那只抓着枝丫的手已经磨出了血。清卿此时哪里顾得上这么多,把木箫插回腰间,拔腿就向立榕山跑去。
清卿在大路上埋头跑着,已是气喘吁吁。刚停下来抬头一看,只见子棋立在月光下,衣袂纷然——手中竟拿着自己的白玉箫!
慌忙向腰间一摸,木箫果然没了踪影。竟不知子棋何时从清卿身边经过,又埋伏在前面等着看笑话,清卿自己却毫无察觉。子棋持箫鼓起了掌:“这位大侠好功夫啊。那招‘倒挂金钩’,是子书教你的,还是子琴教你的?”
清卿气得说不出话,眼看着自己的眼泪又要涌上来,便飞速转过身,气鼓鼓地往回走。刚刚醒来的绮雪见二人一个满眼含泪,一个嘴角偷乐,愣得不知该说什么好。
早饭是绮雪上次从酒楼带出来的一点干粮,清卿硬是赌着气没有吃。午饭三人来到一家街旁不起眼的小饭馆要了一大桌子菜,清卿又是坐下一口不动,害得几个小二频频向这边张望。子棋也不再劝她,只是冷眼旁观地任她饿着。就这样,原本沉默的三人一路上更是尴尬得说不出话。
这样过去了三天。清卿只觉得从山上出来的路本没有这么长,却不知为何竟走了这么久。终于到了能看见立榕山山脚的时候,清卿却直挺挺地向后栽到过去。
子棋没想到清卿竟能倔强到这般田地,心中不由得暗暗后悔自己绕了这么久的远路,忙让绮雪去找郎中先买些汤药来。清卿终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吐出一个字:“饿。”
子棋严厉地瞪她一眼:“吃不饱肚子,还有力气夺箫?”
清卿也把头一歪:“我饿成这样,师父也要找师叔麻烦。”
子棋无语。见清卿脸色恢复得红了些,便起身站起:“先找个地方吃东西,吃完了上山。”走出几步,又回过头,把木箫冲着清卿抛过来:“收好你的宝贝!”
此时的立榕山上早已乱作了一团。绮川、衡申、绮琅三人下山找了十几圈,始终没能发觉清卿的影子。子琴整整三天吃不下一口饭,又苦于自己不能下山,只好茶不思、夜不寐,却也没有丝毫办法。
第三天,子琴又派弟子们下山去寻,自己独坐竹屋,连手中琴弦都不能成调。屋外渐渐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银铃般的笑声在子琴耳边响起:“掌门师兄不必着急,我去找子棋就是了。”
话说子棋带着清卿绮雪吃掉了整整小半只羊之后,便把二人送到山口,自己独自离去。绮雪无奈,只好和清卿一起上山去。清卿正沉浸在夺回木箫的快乐中,并没细想什么,只是哼着歌向山上走去。石阶旁一只小猴子见二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