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不吃?”鬼爷爷的枝条刚举到半空,清卿便重重点头:“吃!”
肥嫩焦酥的蚕蛹下肚,清卿却发觉,鬼爷爷的烧烤手法意外出色。虽说这荒山野地里找不到精细的调料,但几日肚饥,也由不得二人你一只我一口,吃得狼吞虎咽。
吃到半程,清卿忽然想起一事来:“前辈在哪里找到的蚕蛹?”
“一个白墙小楼后面……”鬼爷爷舔着油手指,歪起脑袋努力回想,“院子里还晒着好多白绸子来着,乱七八糟的鸟啊虫啊的涂了满墙……”
清卿闻言,顷刻便要吐出血来。鬼爷爷嘿嘿一笑,道:“对了,我见木网格子里还有许多。明天还能饱一顿。”
白墙灰瓦,锦缎蚕丝满院,可不是令狐绮琅的织锦堂!
清卿默默把手上剩下的半只放进嘴里嚼着,一时不知道该希望师姊早点或晚些再找到自己。
对了,师父去了哪里?
——“等师父回来。”
像是老旧的丝弦被突然弹崩在最高音处,清卿一把抛下肉蚕,转身向洞外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