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胜,如何?”南箫横立于江,手指头微微颤抖了几下。
嗒、嗒、嗒的脚步声震荡在隐线之上,江水掠起,这阵脚步声依旧不为所动。
衡申拢袖行个礼,俯下身子,在南掌门身前不知低语了一句什么。
便在凶光骤起的一瞬,刺破之声厉然响起,清卿看到师兄正背对着自己,却有一朵鲜红色的血花在师兄后背上绽放开来。随即那根玉润晶莹的白篪破开肉体,从衡申身后径直穿出,白色的篪身沾满了血,如离弦之箭般,猛然跃着飞向天空。
一个浪头突然打来,那根珍稀难得的篪,一下子被高高涌起潭水卷走了。
大片大片的绛色残血晕染在青衣丝缕之上,衡申睁大了眼睛,大口大口的血沫子涌在嘴角。南掌门一拂衣襟,不顾衡申吃力地捂着胸前,转身便向潭水更浅处走去。子画慌了神,急忙上前去救,又哪里来得及?
只见遥远宽阔的潭面,衡申口中和前胸的血迹如瀑布般喷涌在半空。猩红色的瀑布狰狞着,划过一道悠长的弧线,与衡申倒下的方向一齐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