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十足十的内力半点虚浮也无。清卿循声回头看去,果真是方才的齐大侠,不知为何早已收敛了自己笑呵呵的和善神色,反而手里拿着个酒盏,怒目圆睁,紧盯着眼前一瘦巴巴的年轻人。
年轻人也丝毫不落下风,涨红了脸,鼓足力气叫道:“亏你知道自己算个前辈!西湖的掌门忘恩负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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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灭了东山就来平南林,你怎的丝毫无有廉耻之心!”比之方才齐大侠的言语,年轻人气力不足,气势也就显然弱了许多。
“呸”的一声,年轻人一口唾沫飞出,竟是向着齐琏冲去。只是二人相距实在太近,齐琏齐大侠看着对边这黄毛小子连话都说不利索,本是心中不防,却不想一口唾沫当着众人之面直飞自己脸上。
“我齐家世代受南掌门恩惠,掌门念你劳苦功高,才赐了你那“齐天大侠”的名号。可如今南掌门尸骨未寒,东山之仇未报而西湖又起,大侠却在此处为西湖将军迎来送往,真是笑话!”
年轻人说罢,仰天长笑不止。还没笑得几声,便被一群人摁在地上,嘴里呜呜呀呀地塞了一团棉花还是什么,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着此情此景,清卿才不自觉向着思渊瞟去:“莫非任少侠也是看着这位齐天大侠不顺眼,才要一杀图个痛快?只是此人身属天客居,与南林并无关系,有何苦瞧不惯他碎琼林里的背主求荣之事?”
还不等清卿细加思索,忽然听得厅党另一侧,窸窸窣窣不知什么在响动。满堂宾客正乱哄哄瞧着热闹,谁也没发觉角落中的不对劲。清卿赶忙一拉任思渊衣袖,低声叫道:
“不好!”
话音未落,只听一声箭啸,夹着银光,眨眼之间正中齐大侠胸膛!
仓促之间突生这许多变故,在场众人似乎愣了一愣,这才尖叫着纷纷向门口涌去。今日本不知是谁人的大喜之日,齐家人在厅堂上起了冲突,本就是闻所未闻之事。如今不过片刻,南林大侠便一箭殒命,更是惊得来来往往的达官贵人惊慌逃窜。任思渊拉住清卿的手,拨开人群,二人一齐奔向齐琏中箭之处。
清卿陡然一惊,一下子放开了思渊的手——
那支箭的箭尾,一簇银羽正闪着凛凛寒光。
任思渊独自探着齐琏鼻息,默然摇了摇头。清卿站起身,回望发箭之处,果然早已没了人影。顾不得思渊留在原地,清卿发足便向着来箭之处冲过去。
半路上若是有谁阻挡,清卿瞧也不瞧,抬手便将木箫打在人天灵盖上——反正都是西湖的来客,多一人少一命的也不可惜。
嘈杂声中,清卿似乎没听到,手中的白玉箫发出一声哀鸣。
顺着方向来到那银羽箭射出的位置,清卿环视立柱之后,果真有一小门,里面叮叮咚咚,似是通往后厨之处。清卿二话不说便往里面闯,一路掀翻锅碗瓢盆,又是一阵鸡飞狗跳。刚要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