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灵力,还让人有种钻心蚀骨的疼痛,却又不至死,水里吸血的水蛭,有咬人的鱼…会一点点吃掉人身上的血肉…
夏初雪虽然不知道水牢有多恐怖却在看到周围个别修士脸上惊恐的表情,也大概猜到一二。
我靠,这老家伙也太变态了吧?
“水牢?”
玄天老祖听到这两个字微微皱了皱眉头,水牢是犯了重罪的玄天弟子进的地方,对着丫头似乎残忍了些。
玄天老祖那双炯炯的眼睛重新审视了冯宗主一眼。
冯宗主浑身一寒。
“杀了便是,何必折磨?”
说完也不理不甘心的冯宗主犹自离开。
他满脑子里都在琢磨水火不相容,为何这上古凤凰却同时拥有这两种属性?
冯宗主此时非常恼恨自己多此一举,直接逮到一边偷偷折磨不行吗?干啥脑抽了给带回来?
夏初雪面上装作很害怕的样子,心中却在紧张的盘算一切。
本来孤注一掷还是能从冯宗主手机逃跑,她却不想这样做,毕竟苏家对自己还不错,现在依附玄天宗生活,以后若是有心,肯定能查出来她的身份。
一路上不知解释了多少,直到现在才明白,在面对自负狂怒的人,再多的解释都是徒劳。
呵?
老娘终于知道冯楚楚为啥是那种性子,原来是遗传。
眼看着各个宗门已经速度把自己宗门受伤的老祖峰主宗主还给带走,玄天老祖也原地消失,夏初雪心头终于一松。
既然冯宗主想要杀她,那也不要怪她孤注一掷了!
“哈哈哈…人都走,该是我们算账的时候了!”
话几乎是从冯宗主牙齿缝里挤出来的,滔天的怒火再也忍不住,他要将这还是的贱人砍断手脚,割掉双耳挖掉双目,扔到森林里喂妖兽。
不,他要将这贱人扔进男人堆里,被虐而死…
顷刻间,冯宗主已经给夏初雪想好了数十种死法,都感觉不解气。
所以决定一样一样来,让她受尽人间惨烈的酷刑,生而不得,死而不能,在绝望中慢慢死去。
玄天老祖刚才要给他一个痛快的话也被当成耳旁风,毕竟人家是老祖,根本不会去在意小练气的死,就算以后知道了,顶多责备几句。
想及此,他就要对夏初雪实施第一种虐,拎着人就要走
想法虽好,可天不随人愿。
刚跨出一步,拎着夏初雪一只胳膊的手突然向着了火一般,那股热度直烧到他的心里,窜入脑门。
他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热,比火山岩浆的温度还要高。
他条件反射把人甩狠狠地甩了出去,热度忽然退却,好像刚才只是幻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