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顺着司徒南手指的方向,苗迢连忙将掉出的盒子握住,放入怀里。
“下次不能轻一点么?苗哥我可是伤号!”
苗迢望着司徒南,不由感到有些委屈,这小小的马车,本来是为他这个伤号单独准备的,也不知道司徒南着了什么魔,非要挤进来,还美其名照顾自己,然后自己睡得正香,一巴掌拍醒了自己。
司徒南见苗迢一副快哭了的表情,不好继续捉弄。
“最好的伤药不是给你弄来了吗?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才帮你切了一小截下来,不要说扎穿一个腰子,就是把两个都掏出来,这玩意都能给你补回来!”
听到这话,苗迢吓得连忙伸手,尝试捂住司徒南的嘴巴。
“喂!小点声!不要命了啊。”
司徒南的大嘴,苗迢算是彻底怕了,也不知道说他耿直,还是无知。总之,苗迢感觉没有话是司徒南不敢说的。
“是是。苗哥说的是。苗哥啊,弟弟有事相求。”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看着面前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司徒南,苗迢突然想起了一句话。这一瞬间,怀里的宝贝瞬间有点沉了。
“我可帮不了你!”
拿人手短这一套在苗迢这里不管用,说罢,就想转过身子,但是由于马车空间太小,更何况旁边司徒南紧挨着他,转到一半,就发现屁股上被东西顶住,正在向手上的腰处游动。
“你干什么!”
胖子转头,发现司徒南的脚正贴在自己的腰间伤口处,坚固的除魔司战靴也阻止不了他的脚趾。
“痛!痛!阿南,把脚拿开。你忘了苗哥平常怎么对你的啊?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
腰间传来的疼痛,让苗迢不由大叫起来,随即感觉到司徒南的脚趾竟然使出一股螺旋劲,苗迢痛到吃惊!
“你这个杀千刀的。痛啊!!阿南,不,南哥,放脚,放脚啊!”
苗迢一边痛呼,一边用手拍在司徒南脚上,身受重伤并未痊愈的他用命力还有些勉强,此时所有的抵抗都显得徒劳,嘴硬了一会终究还是服软求饶了起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
司徒南冷哼一声,把脚放了下来。
“南哥,你说,什么事。只要胖子做得到的,绝对为南哥你上刀山,下油锅!绝不推辞!”
大丈夫能屈能伸,保下小命的苗迢信誓旦旦的说道。
“就知道胖子你最是仗义!帮弟弟我换10枚苦修仙丹,等我有了功绩点,就还你!”
“你疯了?苦修仙丹10点功绩一枚。我哪里有那么多功绩点!”
苗迢闻言,便被司徒南的话吓到了,眼睛更是瞪得老圆。
“你药苦修丹做什么?这东西就是摆设,根